溫淺心說開學而已,跟那事兒有關係麼?睡前讀物翻過一頁,溫淺表情堅毅。
「你果然是不愛我了,不愛你的小狗了,就因為我技術差嗎?你這跟孩子考試考差了就冷落孩子的家長有什麼區別?」程斯刻幽幽怨怨地控訴著。
溫淺:……
他的頭上緩緩升起三個問號,這是一回事兒嗎?
「今天不行那明天呢,明天不行那後天呢,你打算一直拒絕你的小狗嗎?溫淺你不能這麼對我!」
程斯刻一把掀走了溫淺的睡前讀物,他坐直身子,被子滑下,塊塊分明的腹肌讓溫淺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真他媽美色誤人,溫淺你清醒一點!
「哥,」程斯刻千迴百轉的一聲哥叫麻了溫淺的半邊身子。
程斯刻的吻緊跟其上,溫淺精神一個恍惚,就被程斯刻抓住了空檔。
程斯刻的吻技日益漸長,再加上他看得那50部片子的助力,如今的程斯刻早已不復當年的青瓜蛋子。
他不再像之前青澀和急切,而是細水長流地摩挲著,直到將溫淺吻得暈暈乎乎神情迷亂。等到溫淺反應過來時,一切已成定局。
這50部片子或許真是什麼良師益友,溫淺被折騰到動動手指都費勁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想著。
程斯刻仿佛一身本領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仿佛溫淺就是那到嘴的鴨子,根本不擔心他會跑了,要慢慢享用點點品嘗。
結束的時候,整張床單再一次不成樣子,溫淺癱在上面,顫抖著呼吸。
「哥,別這麼呼吸,我受不了。」程斯刻也在大口喘著粗氣,平復著自己。
溫淺:……
他有氣無力地抬手扇了程斯刻一巴掌:「滾下去。」
程斯刻哼哼唧唧地表示拒絕,溫淺使出吃奶地力氣將人從身上掀了下去,往床下逃。
結果兩條腿剛一沾到地上就是一軟,溫淺差點就地跪下,幸好被眼疾手快地程斯刻扶住。
「沒事吧哥!」程斯刻趕緊跟著下了床,扶住了溫淺的胳膊。
「洗,洗澡。」溫淺的眼神不敢多瞄程斯刻,意志堅定地盯著衛生間。
程斯刻心說你都這樣了就別洗了,但他瞅著溫淺的臉色,識趣地選擇閉嘴,扶著溫淺朝浴室而去。
熱水一衝,溫淺熨帖地喘出一口氣,他睜開眼,看著淋浴間的玻璃門外,一隻狗腦袋正扒著門眼巴巴望著他。
溫淺深知這小子在裝相,收回眼神不為所動。
「等著,等我洗完了你再進來。」
「哥~」程斯刻又來了,「我好難受,我想跟你一起洗。」
誰都知道這個一起洗不是目的單純的洗澡,程斯刻的想法都快寫在腦門上了。
溫淺權當自己看不見,結果下一秒就見程斯刻在玻璃門外委委屈屈打了兩個噴嚏。
溫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