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藍演得很認真,一次次掙扎、反抗、逃跑,再一次次被他抓回、懲罰、占有,鍾宥齊幾乎享受著這個貓鼠遊戲。
時間長了他甚至會想,如果可以,其實一直這樣下去也未必不可。
喬藍不是溫淺的替代品,在他們遇見的第一眼,鍾宥齊就從未將喬藍和溫淺混淆過。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感情的變化,他好像真的愛上了這隻小鹿。
喬藍一切拙劣的表演在他眼裡都是取悅他的手段,笨拙又可愛。
半年前,他跟管家說自己想同一個人說清楚,他想結束這段不健康的關係,他想他們或許可以重新開始。
不再是獵人與獵物的關係,不再是飼主和寵物的關係,他們不用再互相演戲互相欺騙,靠著粉飾太平出來的假象過活。
他們可以擁有更好更平等的關係,更長更美好的一生。
可他沒想到喬藍會誤以為他是想要跟溫淺攤牌。
喬藍是一隻壞心眼的小鹿,溫淺是闖入他的領地的另一隻小鹿,因此溫淺需要被殺掉。
如果不能成功殺掉,那就拉獵人一起陪葬。
他沒想到自己也有失算的時候,他還是低估了喬藍的決心。
他沒想到喬藍會將溫淺拉入這攤泥潭,讓溫淺親眼揭開他的所有秘密。
喬藍和溫淺,他該怎麼選擇?喬藍或許是這麼想的。
但其實他根本沒有選擇,在欲望來襲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只有喬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喬藍。
但溫淺是他的弟弟,是他最重要的人,他能鎖溫淺一時,卻捨不得鎖他一世。
到最後,他已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他放走溫淺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和喬藍完了,但他沒有辦法,溫淺是他的親人,他寧願傷害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也不允許溫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所以走到今天,一切都是必然,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說真的還有什麼遺憾,那大概就是他沒能好好地跟喬藍說出那些藏在心裡的話。
但事到如今,一切都沒有必要了。
這幾年,就當作是他還喬藍的。
鍾宥齊地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他直起身子重新大步向前。
斯德哥爾摩情人?他們從來不是。
【作者有話說】
呼~小鍾總副本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