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刻已經步入了大四,如今他沒什麼課,整日整日都在仁泰科研院工作,儼然已經被鍾厲當作半個正式員工來用。
程斯刻每天累的跟狗一樣回家,等他到家的時候溫淺都已經熬不住睡著了,自然是沒能進行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為此程斯刻憋得臉都青了。
等到連續高強度高負荷工作了將近一個月之後,程斯刻終於爆發了,他一路殺到鍾厲的辦公室,揚言再不給他放假他就徹底罷工。
鍾厲拿下自己的老花鏡,納罕地看著程斯刻,不解道:「發什麼神經你?」
「我要休假!」程斯刻猛的拍了一下老鍾總的桌,給老爺子嚇一跳。
「不是,你知道你在跟誰叫板麼?」老鍾總難得來了點耐心,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斜睨著程斯刻。
「你要是不給我放假,新一季度的科研班我就不帶了。」程斯刻瞥了一眼鍾厲,頭翹得更高了。
「喲,威脅我呢?我還差個帶新生的班長?」鍾厲被氣樂了。
「以及和隔壁萬和競爭的那個標,我不參與了。」
程斯刻絲毫不退讓 ,完全仗著自己一身本領在鍾厲面前耍橫。
此話一出,鍾厲果然沉默了,科研班他可以換一個班長,但萬和這個項目,程斯刻是核心成員,然而現在人還是實習生,根本沒有合同能制約他的行為,他要是真撂挑子不幹了……
鍾厲起了一腦門官司,指著程斯刻半天沒說出話。
「你就跟著溫淺那完蛋玩意兒學壞吧!」半晌,老鍾總從鼻子裡狠狠哼出一聲。
程斯刻一聽不樂意了:「我們家溫淺怎麼了?他全天下最好了。」
老鍾總和鍾宥齊一樣,聽不得程斯刻賤兮兮地夸溫淺,當即眼不見心不煩地抬手趕了趕程斯刻。
「行了行了少廢話,給你十天假,休息完麻溜回來搞競標。」
「謝鍾總。」
程斯刻目的達成,雙眼一亮,轉頭就跑,老鍾總在桌子後頭氣得拿起桌上的一隻簽字筆朝大門口扔去。
程斯刻難得七點就回了家,溫淺也剛到家不久,回頭看到是他很驚訝。
「你怎麼這個點就回來了?你被公司開除了?」溫淺問道。
程斯刻不滿地撇撇嘴,大步上前從背後抱住溫淺:「說啥呢?我怎麼可能被開除,鍾厲留我還來不及呢,溫淺你能不能想你男人點好?」
一句話槽點太多,溫淺不知道先收拾程斯刻哪一點。
就這麼一猶豫一晃神,溫淺就發現程斯刻的動作瞬間不對勁起來。
「你幹嘛呢?」溫淺往身後肘了肘,被程斯刻擋住。
「哥~~」程斯刻又來了,他粘著溫淺哼哼唧唧,「我們都好多天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