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刻也閉著眼,懷裡攬著溫淺,聞言輕笑著點頭:「嗯。」
在朝陽的第一縷光輝投下天際前,他們再一次來到淺聲山谷。
這一次,程斯刻給溫淺帶來了新鮮的草莓。
他們一起躺在散發著泥土清香的草地上,看著烈烈朝暉散布穀間,聽著潮意的山風卷過樹影斑駁的空隙。
溫淺閉眼,將自己交給這一片天地。
也是在那一刻,程斯刻睜開雙眼,側身朝身邊的人望去,於是溫淺成了這天地間唯一的顏色。
他忽然間又想起了那句話。
「生命於眼前支離破碎之際,我看見了仙境,那裡空無一物,但出現了你,這瘋狂至極。」
時光從未帶走什麼,一切都一如當年。
啊不對,也是有不一樣的。
程斯刻收回眼神,重新將目光投向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