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妗也不知她是什麼時候恢復意識的,只知道她清醒時,身上正傳來涼意。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身體如何她自是知曉,也知曉身後人沒有碰她。
他正在替她擦去那些隱秘灼人的熱度,錦帛擦過的地方,他指腹也一點點滑過,姜姒妗咬著唇,忍住不自覺地顫抖,她不知該怎麼面對身後人,只好假裝意識還不清醒。
陡然,有人伸手碰了碰她腰椎,她此處慣是敏感,叫她再忍不住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聲音才發出,姜姒妗就驀然閉了閉杏眸,泄氣地耷拉下腦袋。
背後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不裝睡了?」
這般冷淡,全然看不出他在眼前人意識不清時做的那些混帳事,好像他是真的清白一樣。
姜姒妗仍是鵪鶉一樣,不敢轉身,也不敢去見他。
她早就知道身後人是裴初慍了,除了裴初慍,沒有人會放過她。
想至此,她眼神不由得黯淡下來。
有人禁錮住她的手臂,迫使她轉過身,聲音有些沉啞:
「淼淼,轉過來。」
姜姒妗被這一聲叫得回神,她咬住唇,半晌才一點點轉過身,這一轉身,她終於察覺到裴初慍身上的異樣。
他衣裳也有些凌亂,仿佛是被誰強扒下來一樣,唇角也被人咬破了一處,只是他眼神冷淡,即使這般狼狽,也不敢有人妄自揣測他一分。
姜姒妗愕然地目瞪口呆,鵪鶉般地僵硬在原處。
室內只有她和裴初慍,裴初慍身上的痕跡是誰弄出來的,仿佛不言而喻。
……是她?
姜姒妗仍有些不敢置信,她怎麼會這麼大膽?
好像察覺出女子在想什麼,裴初慍眯了眯眼眸,短促且冷談地笑了聲:
「敢做不敢認?」
姜姒妗嘴唇動了動,杏眸倏地泛紅,要被他逼哭了:「我……我不知道……」
她抬眼,想要爭辯,他就朝她壓了下來,唇上印上一抹冰涼,他吻得兇狠急切,她身體深處似乎還有浪潮,忍不住身體輕顫,根本招架不住他這般,只能不斷後仰,白皙的脖頸仰出一道修長的幅度,他將她整個人扣在懷中,摟得很緊,一雙手恰好地扣在她腰窩處,叫她渾身不自覺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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