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期待的答案,卻是叫她鼻尖止不住地泛酸。
父母疼她,叫她嫁給周渝祈,是替她著想,替她考慮,但從未問過她是否願意。
她要從父,也要從夫,日後也許還要從子。
她的想法好像重要,但其實從來不重要,她只要做世人眼中的好女兒,好妻子,日後的好母親就足夠了。
裴初慍不好,很不好,他也欺負她。
但也只有他將她當做她。
姜姒妗想起了周渝祈,也想起了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心臟陡然傳來一陣陣針扎般的疼意,密密麻麻地叫她險些喘不過氣來,她再不喜歡周渝祈,那也是她名義上的夫君。
她以他做藉口拒絕了裴初慍不知道多少次。
但如今,她卻是被周渝祈親手送到裴初慍面前。
叫她往日做的一切牴觸都仿佛是個笑話。
她也是個笑話。
裴初慍沒有想到她會哭得這麼厲害,他皺眉,替她擦淚,怎麼都擦不乾淨,她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在哭,將哽咽聲都往回咽,渾身都在發抖,怎一個可憐了得。
才擦的臉頰又很快被淚水打濕。
裴初慍冷了臉,他不再替她擦,攥住她的手臂,一手扣住她的後腰,錦被順勢滑落,這些遮擋其實什麼都擋不住,他將她整個人都按在自己懷中。
姜姒妗栽在他懷中ʝʂց,仰著臉,一雙濕紅的杏眸一錯不錯地望著他,她今日格外難過。
被拋棄,被下藥,叫她脆弱得不像話,仿佛易碎般落在他懷中。
下一刻,裴初慍垂下臉,近乎兇狠地吻住她。
她頭一次順從地閉上眼,軟細的腰肢被他勾在懷中,她被吻得近乎折了腰,外間套的衣裙凌亂地堆砌在□□,肚兜那點松松垮垮的布料似乎也要不堪負重,露出她白潔的後背,小腿蜷縮地勾在他身側。
他吻得兇狠,指腹不知何時落在她脖頸後的那條細帶上,只要輕輕一解,她便真的徹底展現在他眼前。
但他許久沒動。
似乎在等一個信號。
姜姒妗渾身都在抖,腦海中仿佛在天人交戰,她握住他衣襟的手也在抖,眼淚爭先恐後地砸下來,她心底很亂,叫她分不清她想要做什麼。
越是如此,她越是要謹慎,生怕走錯了一步。
外間陡然響起聲音,是安玲的聲音,姜姒妗驀然驚醒,她抬起頭,瞧見裴初慍和她同時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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