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妗沒再管奉延,再回到寢室,她卻覺得有點恍然如夢,室內的陳設和布置都是一一按照她吩咐來的,曾經萬般順她心意,現在卻是處處不順眼。
安玲知道姑娘一日一夜未用膳,忙忙叫廚房做了午膳送來。
她巴巴地送過來,道歉自責的話車軲轆般冒出來,但很快,她咽了咽聲,欲言又止地看向姑娘:
「姑娘,您為什麼還要回來啊?」
安玲很不解。
如果是她,遇見這種事,只恨不得和周渝祈再也不復想見。
姜姒妗仿佛沒有想到安玲會這樣問,她抬起杏眸,話音平靜地問安玲:
「不然呢?留在裴府麼?」
安玲想點頭,裴府難道不比這裡好麼?
安玲覺得只要沒有周渝祈,什麼地方都好!
姜姒妗勾了勾唇角,她什麼都沒再說,安玲卻是在見到姑娘這般後,陡然啞聲。
她只想要離周渝祈遠遠的,而裴大人顯然是個很好的避風港,卻忘了,姑娘要以什麼身份待在裴府呢?
什麼身份都不行。
不論周渝祈做了什麼,姑娘和他還是夫妻。
安玲聽見姑娘格外平靜的聲音:
「只要他還是我名義上的夫君,我就必須回來。」
即使她再恨,再不甘,也得回來。
安玲被說得啞口無聲,但她覺得好難受,渾身不爽利,胸口也被堵得慌。
周渝祈做下這種不要臉的事,姑娘怎麼還能和他在一起呢?!
安玲不是姑娘,都要覺得憋屈,那姑娘本人呢?
安玲心疼得眼都紅了,她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她忽然覺得茫然,正如姑娘所說,姑娘能做什麼呢?
女人不都是這樣,嫁人從夫,遇不遇得到良人,哪由得了自己。
許久,安玲也許是想到裴府時的場景,她迷惘地問:
「那裴大人呢?」
如果一切和以前沒有任何變化,那姑娘受的委屈算什麼,裴大人又要怎麼辦?
姑娘難道要和裴大人一直這麼不清不白的麼。
姜姒妗一怔,許久,她艱難扯唇:
「安玲,我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要拿裴初慍怎麼辦。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說:「安玲,我不想和他做夫妻了。」
第37章
很輕很輕的一聲話,讓室內安靜下來,安玲有點怔怔地看著姑娘,女子安靜地坐在那里,說起這番話時,眉眼未抬,她往日透徹的杏眸有些紅腫,卻平靜得有點過分,暖陽透過楹窗曬進來,但她的臉依舊很白,她仿佛很冷很冷,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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