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以為自己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就能將這些都推給他身上麼?
周渝祈渾身僵硬。
楊鞍推開他,整理了一番衣裳,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陡然眯了眯眼眸:
「別犯蠢,舍了一個美人,你得到可不止榮華富貴,別忘了還有宋家嫡女在等你。」
「難道說,你當真能捨得宋家嫡女能帶來的好處?」
周渝祈雙手握緊,他久久不說話。
楊鞍眼底閃過一抹諷刺,他最煩這種人,什麼好吃都想要,什麼壞名聲都不想擔,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念及這件事一旦能成,他也能得好處,不由得出言警告:「太貪心,只會什麼都得不到。」
趙府宴席一散,周渝祈就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趙府,在京城中轉了一圈,卻找不到落腳地,最終在宵禁前,來了春風樓。
楊鞍說錯了麼?
其實周渝祈知道,楊鞍說得沒錯。
他和姜姒妗,經此一事,再回不到曾經,但楊鞍懂什麼?
他和夫人是年少夫妻,相互扶持,彼此情深,楊鞍輕飄飄地一句捨去一個美人,又怎麼會知道他在其中的掙扎痛苦?
周渝祈不敢回府見夫人失望痛恨的眼神,躲避地藏在春風樓中買醉。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至今都不知道楊鞍被羈押一事,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是一陣涼意讓他清醒過來,周渝祈猛地驚醒,眼前是曾經和他一夜春風是酥姬姑娘,姑娘生得貌美柔弱,如今也是一臉溫柔地看著他,眼中有擔憂:
「爺,你喝醉了。」
她在周渝祈還未徹底清醒時,將手帕扔在了一旁。
人是她弄醒的。
到底是官身,不好潑涼水,但弄個涼水浸濕的帕子卻是沒有問題。
不弄醒也沒有辦法,周渝祈已經在這裡喝了一夜的酒了,往日周渝祈來的時候出手大方,酥姬也伺候過他一晚,拿了不少銀錢,昨日他一來,媽媽就讓她來伺候。
酥姬也覺得是個好差事,畢竟這位周大人也算是個溫柔的人。
但酥姬怎麼都沒想到,周渝祈喝酒一喝就是一夜,甚至有繼續的跡象,她不由得變了臉色,春風樓是青樓不是酒樓,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周渝祈倒是真來喝酒的?
媽媽夜中和白日時來了兩趟,周渝祈喝酒,樓中不是供不起,但他到現在一點銀錢都沒拿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