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妗聽完,確認和裴初慍沒有關係後,就不再關心這件事。
等聽見他最後一句話,姜姒妗覺得有點好笑,周渝祈怎麼能這麼自ʝʂց我感覺良好,居然覺得她是來關心他?
姜姒妗握住手帕,將厭惡藏在心底,她不僅沒解釋,還走近了兩步,親眼看過周渝祈的傷勢,沒等周渝祈再說些令人作嘔的話,直接轉身離開。
沒等出了前院,就聽見她淡淡的吩咐:
「讓人去抓藥。」
周渝祈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
待出了前院,安玲按捺不住情緒,悶悶不樂道:「姑娘您管他做什麼,叫他一直疼才好呢!有銀子給他抓藥,還不如多添兩個首飾。」
姜姒妗點了點她額頭,沒對她這番話說什麼。
她只是看向奉延,杏眸中情緒不明,聲音輕淺道:
「他受傷了,要吃藥,竹青一直跟著他,也就讓他去熬藥吧,不用再假借人手。」
奉延一頓,他很快埋頭:
「姑娘放心。」
秋風很涼,拂過來時,叫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在周渝祈受傷後,姜姒妗難得有了個好心情,等給沈吟秋的首飾做好後,她帶著安玲出府去了錦繡鋪。
將裝著首飾的錦盒交給掌柜,她溫聲囑咐:
「這是沈家姑娘預定的,你去沈府通知沈府的人來取就好。」
價格沒有改變,和之前那一套相同,姜姒妗到底是商人,她感念沈吟秋的善意接下這個訂單,但總不能叫她虧錢。
錦繡鋪的事情辦完後,姜姒妗就去見陳管事,才意外得知宋謹垣這段時間不在京城了。
姜姒妗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和宋謹垣見面後,周渝祈就變得有點不對勁了。
甚至,周渝祈還不想讓她和宋謹垣見面。
姜姒妗若有所思,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款款笑著:「宋公子不在也不妨事,陳管事將貨交給福滿樓的管事,確認沒有問題就好。」
等將京城的商鋪都轉了一圈,姜姒妗抬眼看了一眼天色,有些暗了下來。
姜姒妗瞥了眼不遠處的頌雅樓,她輕垂眸,忽然叫來安玲:
「你去頌雅樓替我買一份糕點。」
安玲訝然,姑娘居然主動去頌雅樓?
她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壓住心底好奇的情緒,問:「姑娘想讓奴婢去買什麼糕點?」
「茯苓糕。」
安玲瞪圓了眼,這下子越發摸不清頭腦了,茯苓糕?姑娘什麼愛吃這種糕點了?
不是往日都不碰的麼。
納悶歸納悶,但安玲很快跑去頌雅樓買了糕點,姑娘在馬車上坐著,安玲將裝著糕點的錦盒拿給姑娘,有點碎碎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