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柏也忍不住勾了下唇,眼觀鼻鼻觀心地低著頭。
裴初慍臉有點黑。
寅時?
姜姒妗不記得她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但總歸是很晚的,裴初慍寅時就起身了,豈不是根本就沒睡。
江南菜其實有點甜,她早起時一般也吃得很少,但今日她卻難得多吃了一點。
她沒管裴初慍的不理會,低聲悶悶地說:
「不是讓你不要折騰麼。」
尋常的埋怨,讓裴初慍心底的那點悶堵漸漸煙消雲散,他不是早知道了她是什麼性子,能主動來找他,甚至在裴府待了整整一夜,本就是意外。
只是這人總是貪心。
得了一,就也想要二,否則也不會得寸進尺一詞了。
裴初慍持著公筷給她夾了個蝦餃,聲音平靜:「遲早要添的,不如早早備上。」
她喜歡江南菜系,府中早晚要添一個會江南菜的廚子,或許說他已經準備得晚了,她好不容易主動來一次府中,他想要盡善盡美。
姜姒妗眼瞼顫了又顫。
用罷早膳,姜姒妗難得有點說不出話,她扭扭捏捏地,沒有第一次來裴府時的果決。
安玲看不懂,低聲問ʝʂց:
「姑娘,咱們還不回去麼?」
裴初慍冷不丁地眯眸看了眼她,安玲忽然脊背有點冷,但她一頭霧水。
衛柏扶額,在朝堂和皇宮待久了,常見見風使舵和審時度勢的人,太久沒見過這麼沒眼力見的小丫頭了。
姜姒妗側身擋住安玲,她抬起眼,聲音很輕:「裴大人。」
不輕不重地叫了他一聲,裴初慍心底又有點堵,半晌,他扣住女子的手,聲音格外冷淡:
「送你回去。」
一點瞧不出二人昨晚是如何溫存。
姜姒妗偏頭瞧了他一眼,手腕輕輕轉動,不等裴初慍皺眉,她就勾住了他的手指,某人一頓,轉過頭看向她,忽然說: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撒嬌?」
姜姒妗渾身一僵。
安玲也聽見了這話,驚訝地抬起頭,覺得裴大人真是神了,怎麼什麼都能猜得到。
姑娘是很乖,但怎麼也是家中唯一的姑娘,老爺夫人待姑娘是千好百好,人一旦被捧在手心中,撒嬌的技能便也無師自通了。
只是姑娘來京城後,安玲就不見姑娘鬧過什么小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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