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路上耽誤的時間,在衢州待的時間都有一個月了,也就代表她離開京城已經有了三個月余。
她悶悶道:「我答應他,會早日趕回去的。」
佳人蹙著黛眉,眉眼攏著一抹憂愁,整個人都有點懨懨地耷拉下來。
安玲一時啞聲,終於知道姑娘在想什麼,只是回江南的時日過於自在,叫安玲有點樂不思蜀,也沒能想起裴大人。
安玲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低聲道:
「不管如何,馬上就要過年,姑娘總是要在年後再做打算。」
還有三五日就要除夕了,左右姑娘趕不上在京城過新年,還不如先歡歡喜喜地過了這個年再說。
姜姒妗不得不承認安玲說得對。
眼見雲晚意也要到了,姜姒妗長吁一口氣,起身收拾,江南今年很冷,意外地落了一場雪,冷意只鑽入骨子中,便讓安玲替她加厚了衣裳。
姜姒妗穿得很厚實,玫色撒花緞面窄腰裙,再套一件淺水綠纏枝梅短襖,還在外披了一層秋青色的鶴氅,綠青中透著點紅,穩中有雅,青絲被攬盡,一縷烏髮松鬆散散地垂在臉側,白皙的下頜輕抬,杏眸如染了秋日盈水,叫人移不開視線。
雲晚意見到她時,直呼怎麼不將二人容貌換一換:
「怪不得她們都不願和表姐一起參加宴會,有表姐在,誰還能記住其餘人。」
越說越不著調,姜姒妗忍不住彈了彈她的額頭。
雲晚意呼了一聲疼,摟著姜姒妗的手臂,和她貼著一起走,只不過很巧合地,二人在門口遇見了宋謹垣。
這不是第一次巧遇了。
雲晚意都要笑出聲,只不過姜姒妗袖子中的手掐了她一下,她才能止住笑,堪堪低著頭。
姜姒妗心底嘆了一口氣,面上卻仿若自然地和宋謹垣招呼了一聲:
「宋公子。」
她甚至懶得過問宋謹垣為何在這裡,其心昭昭,姜姒妗根本裝不得傻,但她有時候搞不懂宋謹垣在做什麼。
不論內里發生了什麼,在外人眼中,宋家和姜家之間都隔了一個周渝祈的血海深仇。
她救了宋謹垣一命,是她心善,也是她於心不忍,外人不會說什麼,但是兩人要真的糾纏在一起,外人的風言風語必然會把她淹沒。
從宋安榮對周渝祈下手時,就註定了她和宋謹垣之間是不可能的。
這一點,姜姒妗不覺得宋謹垣會不知道,但他仍是經常出現在她面前,只能說明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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