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聞言,昭陽猶豫地要轉身,但她總覺得有點不安,她腦海中又響起母妃說的話——你覺得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麼?!
母妃斬釘截鐵,在對峙時聲嘶力竭,眼底的執拗讓人骨子中發寒:
「他不能有相愛的人!」
昭陽至今想起來都覺得驚心動魄,母妃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但當她對上表哥的視線時,她才隱隱約約意識到母妃在做什麼,沒有姜姒妗時,對於表哥來說,感情上的寄託無疑是她們賢王府。
等表哥和姜姒妗當真成親後,賢王府在其中就變得不足輕重了。
和衛氏全族喪命的恨意無關,和往日對姨母的嫉妒也無關,而是僅僅有關利益罷了。
想通這一點只在剎那間,讓昭陽呼吸驟然有點急促,她下意識地轉身:
「表哥真的要和姜姑娘成親了麼?」
昭陽看見表哥抬眼看她,卻沒有說話,讓昭陽有了一絲僥倖,她對姜姒妗其實談不上喜和不喜,她阻攔是母妃是因利益,如今不著痕跡地問出這話也是因利益,她試探性地說:
「我瞧母妃好像不肯罷休。」
她其實很清楚表哥有多重視母妃,她也下意識地提出了這一點,卻沒有看見衛柏在聽見這話時陡然看向她的眼神格外冷厭。
昭陽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忍住心底不由自主湧上來的懼意,她皺著臉:
「姜姑娘到底是曾經嫁過別人,表哥當真想好了麼?」
她好像真的是在替裴初慍考慮。
裴初慍安靜地等她說完,才問了一句:
「你也覺得她配不上裴夫人這個位置?」
他語氣有點過於平靜,平靜到昭陽有點不安,她的理智在這時倏然回攏,臉色有點白,她握緊了手,若無其事道:「表哥說什麼呢,我要真的這樣覺得,當初也不會給設宴邀請姜姑娘了。」
她刻意提起她當初做的貢獻,指尖刺破了手心,有點黏糊的濕意傳來,她敏銳地察覺到疼意。
裴初慍仿佛沒看出她的口是心非,他不緊不慢地抬手搭在昭陽肩膀上,很簡單的一個動作,昭陽卻覺得有點不堪負重,她額頭溢出冷汗,忍不住雙膝一軟,她整個人砰一聲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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