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竿探入蓋頭,下一刻,繡著鴛鴦交頸的蓋頭被掀開,女子的臉龐露了出來,許是今日過於特殊,又許是燈下見人比花嬌,今日的姜姒妗格外嬌艷欲滴。
她輕低垂著頭,恰逢時宜,最是一抹嬌羞。
裴初慍覺得他沒喝多少酒水,或者剛才的醒酒湯一點作用都沒有,他竟有點暈乎起來,呼吸也有點沉重。
他握住姜姒妗的手,低聲將心心念念的稱呼道出:
「夫人。」
簡單的兩個字,叫姜姒妗心口有點發緊,也有點滾燙,她莞爾一笑,有點紅著臉,但也配合他,輕言細語:「夫君。」
周嬤嬤和安玲等人見了,也不知道怎麼的,竟也覺得四周溫度有點升高,彼此對視一眼,都是忍俊不禁,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周嬤嬤尚好,尤其是安玲等小姑娘,些許羞紅了臉。
周嬤嬤忙忙讓人端來碗,碗中是一些餃子,她夾了一個餵到姜姒妗嘴邊,等姜姒妗咬下後,才笑著問:
「生不生?」
姜姒妗知道這個流程是什麼,紅著臉,羞赧地低聲回道:「生。」
再羞澀,也是清脆利落,室內當即哄鬧聲一片。
走完最後一個流程,周嬤嬤忙忙帶著下人退去,安玲偷偷地看了姑娘一眼,笑著捂著臉一同退出去。
室內立時安靜了下來。
姜姒妗的心跳聲又席捲而來,裴初慍也被氣氛感染,他轉身端來合卺酒,兩人安靜地喝完,等一切流程都結束,四周仿佛再度安靜一剎間。
是裴初慍先開口,他垂眼看著姜姒妗,眼底深得讓姜姒妗看不清,卻叫人臉紅心跳:
「夫人,我們安置吧。」
姜姒妗紅著臉,沒有說話,但態度卻是默認。
一時間,室內的氣溫仿佛被燒起來,氣氛也隨著這句話變得些許旖旎,繁重的鳳披霞冠被脫下,她今日格外好看,腰肢纖細,如今只有一襲褻衣裹身,越發顯得身段玲瓏了點,分外顯眼,也愈發勾人。
她今日裝扮格外細緻,一雙黛眉姣姣,杏眸也仿佛盛放了星河,她臉頰白中透著點羞人的紅色,也有點略施粉黛還透著粉嫩。
衣裳凌亂地掉了一地。
她輕輕勾住他的小指,很隱晦的動作,卻叫勾得人心尖痒痒的,有點難耐。
室內有點著薰香,不斷有白色煙霧裊裊升起,心心念念許久的佳人就在眼前,裴初慍很難拒絕,他總有預感,今日似乎有點難以收場。
她的褻衣不堪一擊,輕輕一扯,整個衣裳就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窺見內里欺霜賽雪的肌膚,她慣是白嫩細膩,偏偏如今她渾身不止是白,還有點掩不住的紅。
褻衣要掉不掉,她內里只有一件湖綠色鴛鴦戲水的肚兜,合乎了今日的情景,肚兜被兩根細細的帶子綁在身上,細得一扯就斷,春光在這一刻乍現,直逼人眼球。
裴初慍眸色迅速轉暗,他打橫抱起女子,最終跌落在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