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小皇帝登基後,衛柏也有正式官職,在裴府不遠處也有自個點府邸。
對於她頻繁問起衛柏,某人有點不滿,掐了掐她的後脖頸,眯著眼睛:
「淼淼這麼關注他?」
某人的霸道和占有欲當真是一點都不講道理。
姜姒妗輕惱了他一眼,她不信他看不出她是替誰問起的,她悶聲:「你明知道原因的。」
問她對雲晚意和衛柏一事如何看待,於公於私,她其實都是希望能成的。
公是相對於姜家的利益而言,雲晚意雖然不是姜家的人,但云家和姜家是姻親,註定了利益緊密相連。
於私,雲晚意是她表妹,她所有親人都在衢州,京城只剩下她和陪嫁的安玲等人,她當然是希望雲晚意也能夠留在京城,總歸這樣,她還能有個親近說話的人。
她的私心難於人說,唯獨在裴初慍面前能流露出一二。
偏偏裴初慍還要故意誤會她。
姜姒妗偏過臉去,作不搭理他的模樣,裴初慍若有似無地低笑了一聲,他按住人的肩膀將人轉過來,先是解釋:
「我不喜歡你經常提起其餘男人,衛柏也不行。」
是真的會不舒服,不是故意為難她。
姜姒妗聞言,真是惱也不是,不惱也不是,她埋怨地看向某人,到底是很難和他生惱,須臾,她窩在他懷中輕聲問:「你覺得會有可能麼?」
姜姒妗很清楚,她和裴初慍的婚事都是來得讓人震驚,若非秋靜寺的一場偶遇,她和裴初慍是天壤之別的人,見面都難得,遑論會糾纏不清。
姜家和雲家的底蘊太差,姜家夠不上裴家,同樣的,雲家也不和衛柏相提並論。
但是,如果衛柏再沒有回應,等回門一事後果,雲晚意就要和娘親一起回衢州了。
裴初慍仿佛看出她的想法,他一手扣在她的腰窩,聲音輕緩平靜:
「我一向覺得感情一事容不得其餘人插手。」
如果姜姒妗十分盼望衛柏和雲晚意能成,他許衛柏一些利益,加之命令,這段婚事總是能成的。
衛柏不是他,成親一事故來都是權衡利弊的結果,況且,他冷眼瞧著,衛柏不是對雲晚意一點沒有動容。
偏偏姜姒妗是一種期盼但卻順其自然的態度。
這種情況下,裴初慍是不願讓姜姒妗插手這件事的,很簡單,人心易變,即使如今這段姻緣是雲晚意自己想要求來的,但一旦弄巧成拙,促成一段怨偶,時間一長,他們會不會覺得後悔?怨恨一旦生出,日後他們ʝʂց會怪誰?
促成這段婚事的姜姒妗首當其衝。
姜姒妗慣來是個聽勸的,她未必不知道裴初慍說的道理,但人不可能一直理智,總有感情偏向,難免會有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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