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單很長,品類繁多,誰家和裴府親近,誰家和裴府生疏,這一份禮單就記得清清楚楚。
有的禮品看上去花團錦簇,好似格外貴重,其實對裴府一點用都沒有,有的只是簡簡單單幾個字,卻是格外難得,姜姒妗要從中學會分辨。
曾經周嬤嬤教導她的東西,這個時候就被用上了。
姜姒妗不由得慶幸,在衢州周嬤嬤教導她的時候,她學得用心,不至於在這個時候露怯。
等將禮單翻了個徹底,姜姒妗頭暈腦脹,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意識到了不對勁,姜ʝʂց姒妗蹙了蹙黛眉,不死心地又翻了一遍,確認沒在其中看見賢王府的賀禮,她不由自主的抿起唇。
這個時候,她下意識地想起當時沈吟秋和她說過的話。
姜姒妗還沒意識到是裴初慍沒有邀請賢王府,只當賢王妃當真如此排斥她,居然連裴初慍大婚都不曾送來賀禮。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畢竟禮單中是有昭陽郡主送來的賀禮的,怎麼獨獨少了賢王府?
姜姒妗轉頭問向在一旁等候的管家:
「我怎麼沒有看見賢王府的禮單?」
管家快速抬頭瞥了一眼夫人,見夫人當真不知道這件事,不由得有點驚訝,他如實回答:「老爺沒有給賢王府送請帖。」
姜姒妗這一次是真的驚住了。
管家低聲和她解釋:「聽聞在老爺和夫人大婚前,賢王妃數次傳召了陳府中的姑娘入府,老爺擔心給夫人添堵,就沒給賢王府送去請帖。」
聽到賢王妃還沒有放棄給裴初慍說親的打算,姜姒妗眸底的情緒寡淡了些許,等再聽見裴初慍是如何處理的,她只能輕輕握住手帕,按住心底的動容,許久,她垂下眼瞼,不著痕跡地輕笑了一下。
她瞥向清單,再沒有提起賢王府。
賢王妃不打算給她臉面,她也懶得維持表面上的虛情假意。
終歸到底,是裴初慍的態度才給了姜姒妗現在這般任性的底氣。
她放下禮單,又看向家中的帳本,裴初慍官居一品,年俸祿米就有一千石,另有城郊祿田兩千畝,不必交稅,整個裴府只有姜姒妗和裴初慍兩位主子,只這些俸祿撐死二人都受用不盡,所以,其中大部分都折算成了銀子。
除此外,還有些瑣碎的月雜,差不多有二十兩,熱時有冰,冷時有炭,這都只是擺在明面上的俸祿。
平日中的年節,底下人送來的禮單才是貴重,偏偏這種賀禮也挑不上錯,再有裴家在外的商鋪和府宅不知多許,姜姒妗也是在這時才發現,裴府在衢州也是有府宅的,其中種種根本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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