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方面很溫柔,處處想要她舒坦,卻也格外惡劣,喜歡逼她到極致,見滿室透骨生香。
姜姒妗吞咽著米粥,時不時抽噎一聲,杏眸也濕答答地耷拉著,好不可憐。
她好累也好困,哪怕裴初慍一直在低聲哄她,她也沒有力氣回應,更沒有力氣和他計較生氣,她躺回床上就立刻陷入夢鄉,裴初慍借著黯淡的燭火見到她斑斕的痕跡,沉默許久,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許久,寂靜的室內響起一聲某人對自己的評價:
「……真是禽獸。」
裴初慍沒有睡許久,替她認真清理了痕跡,等天際快要曉亮時,才上了床塌摟住女子睡下,一碰到女子,她似乎還有些殘餘的浪潮,身子無意識地輕顫,裴初慍輕嘆了一聲。
翌日,姜姒妗躺了好久,任由裴初慍怎麼哄她,她都不搭理裴初慍。
就……就算是她勾起的這場情.事,但哪有人這麼過分的?
裴初慍老老實實的三日沒有碰她,直到銓王府將蹴鞠宴的請帖送到裴府,姜姒妗的惱意才消下去。
請帖送來的當日,沈吟秋也讓人送來一封信,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只有一個——裴閣老不愧是裴閣老。
顯然,沈吟秋也猜到蹴鞠宴的變故是因為什麼,但這次蹴鞠宴有裴閣老插手,聽說聖上也會到,倒是成了一場盛事,本來沒準備參加蹴鞠賽的人都在求一個名額,畢竟到時顯貴雲多,即使入不了皇上的眼,能得銓王妃一聲誇獎也是揚名的機會。
整個京城都因為蹴鞠宴一事熱鬧了起來。
蹴鞠宴當日,姜姒妗醒來時,居然發現裴初慍還在,難得有點訝然:
「今日朝中不忙麼?」
她都習慣於每日晨起時見不到裴初慍了,但和當初在周府不同,她沒覺得什麼埋怨和低落,也許是因為她明確地知道裴初慍在做什麼,他也是每日都儘量早點回來陪她吃晚膳,即使有事,也必然會讓人回來告訴她一聲。
事事交代,處處回應,叫她心底的安全感與日俱增,自然不會覺得不安和低落了。
裴初慍見她醒了,放下手中的話本,伸出手給她,親自將人拉起來:「銓王妃舉辦蹴鞠宴,消息傳到宮中,皇上也會去看熱鬧。」
皇上不在,他一個臣子自然不會往宮中跑。
話落,他伸手攏過女子臉側的青絲,安玲早習慣了如此,一旦有老爺在,必然對夫人的事情都要親力親為的,她退到一旁,婢女們端著銀盤進來,胭脂水粉,首飾香料,安靜恭敬地等著主子挑選。
當初裴府還在時,裴初慍上過戰場,饒是如今,他也每日都會晨練許久,所以,他的手很穩,又有心為了女子鑽研,他替女子描眉時,格外細緻,捻著女子下頜,佯裝端詳許久,姜姒妗看不見銅鏡,心底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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