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許就是一而再地求而不得,倒是讓如今的宋瑾垣對姜姒妗生出念念不忘來。
夢中旖旎不夠,現實中也忍不住地打探姜姒妗的消息,宋氏地位不菲,他隱約得知這場蹴鞠宴的目的,本來他壓根沒有入朝為官的想法,自然不需要參加這個宴會,但得知女子會來後,卻是求了個上場的名額。
宋瑾垣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自知不該如此,一旦被裴閣老知道他的心思,等待他的就是萬劫不復。
但人都有僥倖心理,覺得自己不會被發現。
如今的宋瑾垣就是如此。
蹴鞠宴很快開始,由男子賽先開始,姜姒妗一眼就看見宋瑾垣,沒辦法,誰叫她只認識一個宋瑾垣?
立時,姜姒妗輕輕蹙起黛眉,裴初慍察覺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底驀然一寒。
衢州一行,裴初慍要忙的事情太多,又是欽差,又是婚事,等回到京城,又有賢王妃絆住了視線,倒是一時將宋瑾垣忘在了腦後。
裴初慍根根分明的指骨在案桌不緊不慢地敲了敲,聲音仿佛平淡:
「他膽子真是大。」
要是衛柏在,必然會聽出他這看似平靜語氣下的涼意。
衛柏如今不在,但姜姒妗卻是在,她不著痕跡地握住某人的手,以示安撫。
第83章
日色正好,姜姒妗高坐於位,一盤荔枝被送到她手邊,姜姒妗喜歡吃荔枝,這是裴初慍後來才發現的。
每年送往京城的荔枝量少,為了保證新鮮,都是趁著荔枝還泛青時就連根拔起,一路送往京城,今年的荔枝分給皇親國戚和朝中重臣後,其餘的都送入了裴府,裴初慍也讓人另尋了些許入府,倒是叫姜姒妗勉強吃了個盡興。
姜姒妗偏頭朝裴初彎起杏眸笑了笑,裴初慍扣住她的手:
「不得多吃,回府後讓安鈴備著點黃梨在跟前。」
黃梨降火,裴初慍不捨得叫她連一口吃的都不盡興,便只好從其餘方面找補。
姜姒妗著實是個乖巧的,這些方面總依順著裴初慍的,叫裴初慍只恨不得將她揉在手心才好。
底下蹴鞠宴已經開始,和宋瑾垣做對手的人,姜姒妗瞧了一眼,隱約有點印象,低聲詢問:
「那是丘定侯?」
少年張揚意氣風發,站在宋瑾垣面前也一點不落下風,姜姒妗記得他叫陸沢言,先祖蒙陰,留了個侯位傳下來,如今侯位恰好傳到他身上,他和當今聖上也有點情誼,當初聖上入上書房太晚,他便是聖上的伴讀。
傳聞,這位丘定侯生性愛玩,什麼熱鬧都愛摻和上一腳,不然以他的身份,倒也不必參合這次蹴鞠賽,他和宋瑾垣倒是不同,單純地便是喜歡個熱鬧。
若擱在旁人身上,根本不會不顧身份做這種事,他卻是灑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