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間便也沒有什麼交集,他一貫知道姜姒妗姿色絕艷,否則,裴閣老也不會見之傾心,陸沢言也是喜歡漂亮的人,但他對姜姒妗卻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好看歸好看,欣賞便是了,難道一定要攬入懷中?
再說,陸沢言也不是很喜歡嬌柔憐弱的美人,他不安於室,便也喜歡張揚的玫瑰。
府中最近在給他說親,親事便是沈家的那位嫡女,兩人也算年少相識,在相看那日,陸沢言才陡然驚覺沈吟秋原來是個能夠談婚論嫁的人了,情感發生變化只在一剎間,陸沢言很滿意這門婚事。
蠢貨才會自找麻煩。
而他一貫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
陸沢言驚嘆宋瑾垣的膽大,也許是經商久了,染上了商人的臭毛病,多是貪心,只要利益足夠動人心扉,便是掉腦袋的事情也會照做不誤。
陸沢言不由得同情起姜姒妗。
驚人的美貌有時也一種困擾,裴閣老請旨賜婚的時間很微妙,絕不會是周瑜祈去世後,裴閣老才糾纏上女子。
女子多是重視清白,更甚者,被看了一截手腕都要投湖自盡以保全名聲,被多人覬覦可不是一件什麼幸事。
陸沢言一邊跟著蹴鞠跑,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候場的沈吟秋身上,聽說沈吟秋和裴夫人關係不錯,他要不要提醒沈吟秋一聲?
但會不會壞了裴夫人的名聲?
陸沢言有點猶豫,但他不是什麼糾結自擾的人,一場蹴鞠賽他是玩得盡興,結果沒有意外,就是他贏了,宋瑾垣本就不擅長這些,還偏偏沒有全神貫注,他下場後,直接去了候場處。
手中拎著一壺水和一盤糕點,大周朝男女大防沒有那麼嚴重,他將東西往沈吟秋面前一放,四周響起揶揄聲,沈吟秋難得有點羞赧,但她不扭捏,直接走過去:
「什麼事?」
陸沢言把糕點推向她:「踢蹴鞠很累,填下肚子,補充點體力。」
後面響起女眷的聲音,但陸沢言和沈吟秋其實沒有靠得很近,兩人間有一步之遙,不遠不近的距離,有點曖昧,卻是絕對沒有肢體接觸,沈吟秋疑惑地看向他,陸沢言咳嗽了一聲,他示意女子走近點,才低聲將發現的事情說出來。
他怕壞了別人名聲,說得含糊了一點。
再說,沈吟秋曾經對裴閣老愛慕一事,拜宋安榮的宣傳,京城知道的人不少,陸沢言再豁達,也不是一點都不在意。
他是說得很含糊,但有裴初慍的前車之鑑,沈吟秋立刻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氣得臉都有點紅:
「你們男人的劣根性是不是就是這麼噁心,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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