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沢言有點想看熱鬧,但又清楚這個熱鬧不是他看得起的,他只好有點失望地轉身離開。
院子外,姜姒妗已經不願再和宋瑾垣糾纏下去,根本沒有必要,她冷冷道:
「宋公子好自為之吧。」
宋瑾垣其實未必不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衝動,但從衢州回來後,不斷有旖夢困擾他,想起女子,他就總覺得既然裴閣老能成功,當初他也不是沒有一點機會,不是麼?
畢竟,相較於裴閣老和女子的相識,他和姜姒妗的初識更友善一點。
在女子要轉身離開之際,他還是衝動地拉住了女子,不依不撓換來的只是又一記掌摑,可能是什麼事都會習慣,第一次被打時,宋瑾垣覺得難堪,第二次時,他卻是能夠咬牙忍著,盯著女子惱怒的臉龐,問出心底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如果沒有當初衢州一事,你也不曾遇見裴閣老,我是不是也會有可能?」
姜姒妗怒極反笑,怎麼有人這麼看不清事實?
非要人將話說得很難聽麼?
姜姒妗本來以ʝʂց為周瑜祈會是她最厭惡的人,不會再出現第二個,果然,人生這麼長,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早,她聽見自己冷然厭惡的聲音:
「你永遠不可能是裴初慍,不論有沒有他,都不可能像你所想結果一樣。」
宋瑾垣難得覺得他差的只是一個機會麼?從她和裴初慍相識至今,她從最開始不情願到後來的心儀,姜姒妗很清楚,根本原因都只是因為他的裴初慍罷了。
如果不是那個人不是裴初慍,即使最後沒有了周瑜祈,所得也不過是一對怨偶。
宋瑾垣怎麼敢和裴初慍相提並論?
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打破,宋瑾垣臉色倏然煞白,也有點惱羞成怒的紅,他死死盯著女子,不敢想自己輸得這麼徹底,也不願相信這番話。
如果沒有裴初慍,她姜姒妗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商戶之女,有什麼膽量拒絕他?
宋瑾垣選擇性地遺忘了在衢州時,他也被姜姒妗拒絕過一事。
他咬牙不願接受這個結果,還待說點什麼,在看見姜姒妗背後走過來的人時,臉上血色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莫說要糾纏女子,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才止住身形,聲音發抖:
「裴……裴、閣老……」
姜姒妗一驚,忙轉頭看去,待真的看清裴初慍時,她先是一喜,終於能擺脫宋瑾垣了,後又或許見到撐腰的人來了,不自覺地就有了點委屈,像稚兒一樣輕聲抱怨道:
「他攔我路,不許我走。」
裴初慍一手攬住女子單薄的肩膀,安撫地輕拍了拍,垂眼看向他,語氣有點聽不出情緒:
「他碰到你了?」
姜姒妗委屈地點頭,伸出手去給他看。
宋瑾垣在一旁將一切都盡收眼底,他額頭冒出冷汗,瞧見裴閣老的臉上面無表情,心底不自覺就生出慌亂,他握緊了雙手,心底不斷安慰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這些年給國庫的貢獻也不少,再有,他還是宋家人,裴閣老再惱怒也不會對他做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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