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經商許久,不染朝政,難道當真一點朝政敏感都沒有了?
誰都敢招惹!
他斷了一條手臂也就罷了,後續卻都要宋家來擺平,宋夫人冷淡地吩咐大夫看治,就轉身離開。
宋尚書是有資格傳太醫的,但宋瑾垣的傷是裴閣老所罰,皇上默許,自然不能傳來太醫,只一個府外的大夫,但結果萬幸是保下了性命。
宋瑾垣清醒後的失魂落魄且不提。
姜姒妗正在接待沈吟秋,宋瑾垣一事後,京城著實安靜了一段時間,生怕會惹了裴閣老的眼,這段時間,宋氏一黨在朝中卻是不好過,小皇帝本來就不喜歡宋氏一黨,是裴初慍為了權衡朝中勢力,才一直留著宋氏一黨。
現在宋家惹到了裴初慍,他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只要保持著一種默許的態度,宋氏一黨的處境就立刻艱難起來。
只簡單的兩三個月,宋氏一黨卻覺得比往常一年還要難熬。
沈吟秋來時,恰好遇到宋氏送來的賠禮,真金白銀,還有難求的書畫字帖,甚至還有一堆藥材,沈吟秋輕嘖了一聲,搖了搖頭:
「真不懂他在做什麼。」
本來就應該猜得到結果的,如今姜姒妗生活安穩,裴閣老對姜姒妗的心意又這麼明顯,姜姒妗怎麼可能會和宋瑾垣糾纏不清?
他怕是夢中還沒有醒來,才敢一時生出妄念吧。
沈吟秋對宋瑾垣的下場沒有什麼感覺,她本就不是善心大發的人,只是覺得女子艱難才會偶爾出手相助,這世間男子的待遇本就要好太多,偏貪心不足蛇吞象,宋瑾垣落得如今下場,也不過能得到她一句活該罷了。
姜姒妗也不懂,宋家的賠禮一直往府中送,但都沒有被府中接納過。
裴初慍不能忍受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他本就是從旁人那裡偷來的花,自然更忌諱這些。
沈吟秋咽了口茶水,道:
「你最近在京城可算是出盡了風頭。」
姜姒妗癟了癟唇:「我倒是寧願不出這個風頭。」
沈吟秋忍不住地捂嘴笑:
「連我娘都說,讓我和你好好維持交情。」
她嘖嘖了兩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她慣是自由,娘親提起這事也只是順帶的一嘴,沈吟秋也沒有重視,姜姒妗也只是聽過就罷,她好奇的是:
「聽聞你和丘定侯要準備定親了?」
誰知話落後,沈吟秋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從哪兒得來的消息,早就過時了。」
姜姒妗睜大了一雙杏眸,表示愕然。
沈吟秋輕抬下頜:
「親事已經訂下了,名帖和生辰八字都交換過了,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