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許多夫人都有這種愛好,既能寄託心底情緒,又能博一個禮佛和善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為?
姜姒妗無力地摟住他的脖頸,被折騰得意識都有點渙散,勉強聽清了他的話,沉默了片刻,她抬起手臂,橫陳在雙眸上,掩住眸底的情緒:
「我和……沈姑娘約好了……」
裴初慍從不阻攔姜姒衿社交,姜姒妗在京城舉目無親,他也怕她覺得孤單,對於她和沈吟秋交好,他向來都是縱容的。
如今也是一樣。
他低頭咬住女子脖頸和鎖骨間的肉,某人難耐地呻.吟了一聲,不由自主地伸長了白皙的脖頸,猛然的刺激下,她渾身在顫抖,底下也緊繃,仿佛要絞著他一般,裴初慍悶哼了一聲,呼吸越發沉了下去,聲音含著慾念的暗啞,一點點地低聲笑:
「怎麼一日比一日敏感。」
姜姒妗恨不得要堵住他的嘴。
他怎麼在這時總這麼多的話,叫人難為情也覺得臊得慌。
有人手往下探,姜姒妗驀然抑制不住破碎的聲音尖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往後縮,又被人一把撈住,姜姒妗渾身倏然緊繃,她忍不住地嗚咽哭出聲,裴初慍終於肯鬆手,卻一點點地磨她,叫她感受此時的百般餘韻。
姜姒妗和沈吟秋約在了三日後,時間一閃而過,當日,姜姒妗早早地就起身,庫房支出了三千兩銀錢,去上香,她穿得很簡單,一襲黛青色素淨的蘇織錦緞裙,寬袖窄腰,襯得她腰肢堪堪一握,裙長及腳踝,恰好蓋住鞋面,只在行走間,露出一點點蘇繡和鑲嵌的珍珠。
她隨意挽了一個朝仙髻,私心戴上了裴初慍送她的芍藥玉簪,安鈴替她梳妝,瞧著銅鏡中的人,忍不住道:
「夫人越來越好看了。」
許是平日中沒有什麼煩心事,整個人都白中透著粉嫩,是最好的顏色,甚至都不需要胭脂水粉裝飾,安鈴便也簡單地替她擦了個粉和口脂,再替她戴上一朵絨花,便停了手,瞧著婢女端上來的香包:
「夫人今日要佩什麼香包?」
姜姒妗選了個帶有芍藥花樣的香包,正好和她今日戴的玉簪相襯配。
等收拾好東西,就聽下人來報,沈姑娘到了。
姜姒妗沒再耽誤,帶著人往外走,嫁入裴府後,姜姒妗才知道出一趟門有多麻煩,且不說出門了,便是到院子中坐一坐,婢女們就要準備好多東西,擋風遮陽的霞披要備,茶水糕點也得準備好,防止主子一時口渴和饞嘴,室內和室外穿的衣裳也有講究,等一系列東西準備好,再麻利的婢女也得費上一些功夫。
這齣門也是同樣的道理,馬車早早讓馬房的人備好,茶水糕點都送進了車廂,油紙傘、披風、還得再備著一套衣裳以防萬一,吃喝用度,方方面面都得準備妥當,於是,明明是她一個人出門,一日來回的行程,單是馬車就得準備兩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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