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妃只顧出氣,卻沒發覺在她話音落後,四周都陷入一個森然的死寂中,鴉雀無聲,一些膽小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昭陽視線中看見某人,她雙膝一軟,便不由自主地砰一聲跪了下來。
悶響聲讓賢王妃理智回籠,她漸漸意識到什麼,臉色煞白,卻是不敢回頭看。
但不是她不回頭看,就能阻止什麼的。
背後傳來裴初慍格外冰冷的聲音:
「她能在裴夫人位置上坐多久,就不勞賢王妃操心了。」
賢王妃臉色剎那間灰白一片,她整個人都仿佛頹廢下去,但還是強撐著一口氣,端著長輩的架子,怒瞪裴初慍:
「難道我說錯了?」
「要是姐姐在世,見兒媳這般不中用,也不可能答應這門婚事!」
顯然,賢王妃知道自己的尊容從何而來,不是什麼最後一個親人,只是因為她是裴初慍生母的嫡親妹妹。
但賢王妃顯然也沒有想到,曾經無往不勝的手段這一次卻是徹底失效,裴初慍只是用一種漠然冷寒的眼神看向她:
「那就讓她活過來告訴我。」
賢王妃不敢置信,當初姐姐為了保全裴初慍一命,在裴初慍面前撞牆而亡,從而給裴初慍留下格外深刻的陰影,賢王妃什麼都知道,也知道裴初慍對自己的容忍是因為什麼,姐姐是她免死金牌,她才敢一而再地刁難姜姒妗。
但現在,這個免死金牌失效了。
賢王妃對上裴初慍的眼神,驀然打了個寒顫。
裴初慍知道女子今日會來上香,特意辦完事就來接女子回家,完全沒有想到會撞上這一幕,他不在時,別人也會這麼欺辱她麼?
裴初慍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心底仿佛有一種火在燒,讓他有見血的衝動,眼底森寒得令人不敢呼吸。
裴初慍無視賢王妃,直接走到姜姒妗跟前,想去摸她的手,卻摸到一陣冰涼,裴初慍心底有點慌,怕女子不信他,在眾目睽睽下便承諾:
「淼淼,別聽她亂說,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我的妻子只會是你。」
「也只有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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