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秋也看見了裴閣老的眼神,心中嘖了一聲,時日一久,她都有點弄不明白她當初是看上裴初慍什麼了。
也許是當初的裴氏少年郎過於驚才絕艷,清風霽月仿佛高山流水讓人覺得高不可攀,誰見過那時的裴初慍都不會忘懷,也才叫她一直惦記著,或許那不是喜歡,而是遺憾。
裴氏當年的變故終究是讓那個少年郎不復存在。
今日鬧出了不少事,在進城後,沈吟秋就很有眼色地和姜姒妗就分開了。
車廂內變成只有姜姒妗和裴初慍兩個人,姜姒妗忽然有點坐立不安,她時不時動彈一下,一會兒掀開提花簾看外面的街道,一會兒抿口茶水,仿佛忙得不行,就是不敢將眼神放在裴初慍身上。
直覺讓她察覺到危險,悄無聲息地咽了咽口水。
裴初慍一直沒有說話,一路安靜地回到了裴府,等到了聞時苑,裴初慍還是一言不發地跟著她,眼神漸深地看向她。
姜姒妗被看得渾身繃緊,她有點忍不住了:
「你怎麼了?」
裴初慍眼神幽幽地嘆了口氣,姜姒妗只覺得頭皮發麻,裴初慍終於開口:
「我只是在想,也許是我平時中不夠努力。」
姜姒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裴初慍轉身吩咐林一去宮中告假,房門倏地被關上時,姜姒妗才察覺到危險,她後退了一步,聲音在發顫:
「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說……」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去上香求子,某種意義上也是在否認裴初慍的能力。
姜姒妗步步後退,這還不夠,砰一聲輕響,她後腰抵上梳妝檯,將上面的瓶瓶罐罐撞到,悶響聲讓姜姒妗心尖發顫,有人攔住了她的路:
「不急,時間很長,淼淼慢慢說。」
姜姒妗欲哭無淚,仰起頭看他。
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仿佛前段時間京城下的那場暴雨前的濃雲,那麼深,那麼黑,也那麼低,讓姜姒妗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什麼都還沒有發生,她緊繃的脊背就有點發抖,她軟聲求饒:
「夫君,我錯了。」
某人隱約低笑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後脖頸,意味不明地喟嘆了一聲:「你是真的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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