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著急,額頭也窘迫得要滴汗,不得不承認,她這段時間和裴初慍的房事有點多,聽說有孕期間最好是不能有房事,她有點擔心。
太醫搖頭:
「夫人放心,胎兒平安無事,並無異樣,只是前三個月還是要仔細小心點。」
聞言,姜姒妗才鬆了一口氣,她低頭看向平坦的小腹,有點不敢置信,這裡居然懷上了一個孩子?
她好奇又緊張,等太醫退下後,裴初慍的表現也不遑多讓,垂眼一錯不錯地看向她的小腹,時不時地伸手摸摸,還要問她: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姜姒妗如今才後知後覺地湧上真切感,許是盼望的時間太久,驟然得償所願,她鼻尖居然有點酸,杏眸悄無聲息地紅了些許,輕聲綿軟:
「沒有。」
她埋在裴初慍懷中,很輕很輕的聲音告訴他:
「裴初慍,我們要有一個孩子了。」
日後便不再只有她陪著他,裴初慍永遠不會再是孤家寡人了。
裴初慍眼底一暗,他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嘴唇動了動,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說,他只是把女子抱得更緊了點。
室內沒有人再說話,卻是安靜地流淌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溫情。
姜姒妗有孕一事,等太醫出了裴府,京城內該知道的人都差不多得到了消息,一個個地想起那日秋靜寺的事情,便不由得升起一股幸災樂禍。
先前賢王妃還信誓旦旦地說裴夫人身體有問題,結果這才沒多久,裴夫人就診出身孕,狠狠打了賢王妃的臉。
也不知道現在賢王府是什麼光景?
看戲歸看戲,但正經事卻不會忘記,一個個都囑咐府中的人備上厚禮,讓管家親自送到裴府,祝裴夫人有孕之喜。
姜姒妗得知有孕的前三日,光是收禮就收得手軟,整個人累得夠嗆。
而且,在她被查出有孕後,整個人就被限制了行動,不是裴初慍,而是安玲,安玲仿佛對待一個易碎的水晶玻璃一樣對待她,下床要有人攙扶,走路時兩側也得有婢女扶著,恨不得替她行走。
姜姒妗哭笑不得:「哪有這麼誇張?」
安玲一瞪眼,半點不贊同夫人的話:
「這可是府上的第一個小主子,再怎麼隆重都不為過!哪就誇張了。」
她總有她的歪理,姜姒妗說不過她,只是如今有孕,加上太醫囑咐她前三個月要仔細小心,安玲便不許她出府辦事了,商行的事情全交給了奉延,幸好奉延做慣了這些事,往日她在外的嫁妝也一直是奉延在管,並不會覺得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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