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為第一次才會……,而且也只是有一點點而已。明明男人才是有問題,弄得他手都酸了!
見少年如同炸毛的貓,圓眸又潤又亮,沈清越連忙忍著笑意順毛:「我是說我太著急了,應該先讓阿慈養好身體。」
勉勉強強信了他的說辭,郁慈紅著臉還是喝完了燉藥。味道倒不奇怪,要是每天都喝也能接受。
——畢竟,男人不止一個。
不過雖然他今早起來腿有點軟,但好在他已經知道賀月尋的骨灰並沒有落入他們手裡了。
「我的骨灰不能離開賀府。」男人垂著眸輕聲開口。
「為什麼?」郁慈有點急,「那我豈不是不能帶著你的骨灰走了?」
那他要是去北方了,賀月尋怎麼辦?
「不用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聞言,男人抬眸神色清冽,語氣十分堅定。
他永遠不會離開少年,哪怕千山萬水。
不過,只要沒有親眼見過,郁慈總不能放心。
「你要再翻一次賀府的院牆?」沈清越眉頭緊擰,「你想做什麼告訴我,我幫你。」
有關骨灰一事,郁慈自然不會透露一個字,只能含糊不清地說:「……我要去拿一件東西,很快的。」
見男人神色仍舊不好,郁慈唇一抿,皺著臉委屈巴巴地指責:「我昨晚都那樣幫你了,你都不肯幫我……」
頓了頓,搭著眼瞼小聲道:「我現在的手還有點酸……」
少年永遠有無數種方法讓他妥協,沈清越眉頭微動:「只此一次。」
夜色籠罩。
沿著爬梯小心翼翼地坐上圍牆,郁慈回過頭,抿著唇有點緊張的樣子:「你不准走,要等我。」
非要親自進翻牆的是少年,現在害怕被丟下的也是少年。
沈清越滾了下喉結,又氣又想笑道:「我保證阿慈出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
得到承諾,郁慈勉強穩下心緒,從另一頭爬梯爬下去。
「好了,你就在這守著梯子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來。」郁慈沖接頭的人說。
男子面露猶豫,可沈大少要求他寸步不離地跟著少年……
「我不會告訴沈清越的。」
一句話讓男子不再搖擺不定,少年是沈大少心尖上的人,得罪了他比得罪沈大少更麻煩。
得益於賀衡放走了不少下人,借著朦朧的夜色,郁慈很輕易地來到一處偏房前。
敲響房門不過片刻後,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打開門,見到少年卻沒有太多的驚訝,相反面色沉靜:
「夫人可是有什麼事找我?」
男子是五叔,賀月尋說五叔是一手培養出來的心腹,他會帶少年找到骨灰。
心底控制不住地緊張,郁慈抿緊唇,「五叔,我想親眼看看賀月尋的骨灰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