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捏住指尖時,郁慈忍不住驕傲地翹起嘴角,原來他學東西真的很快。
明亮的餐廳內,少年抬手時,鐲子間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孟澄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咦,你怎麼又多了個鐲子?」
還是年色已久的銀鐲,不像是沈清越會送出手的東西。
忽視一旁男人不太好看的臉色,郁慈晃了晃鐲子,臉上抿出一個小窩,「是我媽媽留給的我的。」
孟澄拿著筷子欲言又止。
這個「媽媽」真的不是性別為男嗎?為什麼沈清越一副頭上戴綠的模樣?
走出餐廳時,眼看少年翹著嘴角高高興興上樓去了,分明是一副與情人私會後的心滿意足。
心裡暗自嘆氣,孟澄一把拉出沈清越,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勸道:
「小慈年紀還小,喜歡玩很正常,你要拿出正宮的氣度,不要天天跟個怨夫似的……」
嘴邊扯出一抹冷笑,沈清越眸色漆黑:「今晚就抱著你的被子滾去東城。」
第42章
考慮到東城地面的陰冷潮濕,孟澄麻溜乾脆地閉上嘴,他並不想與老鼠為伴。
冷冷剜了一眼後,沈清越上樓,打開臥室房門。
明亮的燈光流水般泄下,少年趴在柔軟的被子裡,撥動著腕上的兩個鐲子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烏髮柔軟,飽滿而水嫩的臉蛋仿佛籠著一層盈潤的光暈,聽見開門聲,圓眸中透出幾分警惕看過來。
「你做什麼?」
當然是做.他。
單手解開襯衫的幾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沈清越假模假樣開口:「來陪陪阿慈。」
男人高大頎長的身影不斷逼近,頭頂撒下的燈光被遮住大半,讓他的面容陰影深刻。
袖口被挽上去一截,露出緊實流暢的小臂。沈清越低下眼瞼,眸色意味不明道:
「不知道我的身份有沒有資格做這個呢?」
領口寬大,自上而下可以看到少年一片瑩白的肌膚和兩點粉意,仿佛開在雪地里嬌嬌顫顫的花苞。
男人語氣很平靜,郁慈抿了下唇,小聲說:「其實我下午不是故意那麼說的。」
他只是有點氣昏了頭。
沈清越很理解得點下頭,道:「我又不是阿慈什麼人,阿慈不必放在心上。」
眉尖一瞬間蹙起來,郁慈不太確定地開口:「你是不是又在陰陽怪氣?」
他都已經要道歉了,男人還要一直揪著著一點,像個不依不饒的怨夫。
熨貼筆直的西褲壓出褶皺,沈清越蹲在床邊,仰頭看向少年,眼珠一動不動,語氣罕見有些低弱:
「只許阿慈說難聽的話,就不許我傷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