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笨。郁慈眨了下眼。
順著少年的話,沈清越站起身,在他靠近少年時,郁慈忽然很小聲、有點難以啟齒一樣:
「……你可不可以快一點?」
他還要去哄賀月尋。
很忙的。
還不等男人回答,少年自己先紅了臉。好像這樣說,就是在變相地承認自己有一點快。
身上很熱,手心裡也微微濡濕,郁慈有點緊張地盯著男人。
「好啊,這可是阿慈自己說的。」沈清越眸色漆黑,語調不明地開口。
在不知道第幾次被欺負得哭出來時,郁慈細白的手指抓著皺巴巴的被單,濕潤烏黑的睫羽粘在一起。
尾音顫抖地控訴:「你個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
他的手好酸,腿肉也好疼。
壓在上方的沈清越神色有幾分饜足,他抓起少年的手指擠進指縫,湊近貼在少年耳邊,感受少年一下一下的輕顫。
聽到耳邊溢出的一聲輕笑,郁慈頓時顫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如同一顆熟透、散發著濃郁香氣的水蜜桃。
「也許阿慈在上面,我就會快一點。」
看著少年霧蒙蒙的圓眸輕輕眨了下,半信半疑地皺著小臉。
嘴角慢慢勾起來,沈清越已經猜到他會答應。
浴室的水聲停下,沈清越一身浴袍走出來,將洗得白淨香軟的少年塞進被子裡。
一接觸到被單,少年就自動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得更深些,眼尾還帶著嫣紅,時不時冒出幾個「混蛋」、「騙子」的字眼。
迷迷糊糊中,郁慈記得自己似乎有什麼事還沒做,但席捲的困意已將他吞沒。
「啪嗒。」
書房內沒有開燈,沒有合上的門傾瀉進光線。沈清越靠著椅背,面容不清,手上是一把手槍。
片刻後他出聲:「牆角好聽嗎?」
第43章
手槍磕在深紅桌面上發出清脆一聲,沈清越淡淡抬眸,光線從他額角至下頜分割出一道明暗光影。
從少年讓他閉上眼然後出門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少年想要做什麼。
果不其然,再回來時少年腕上已經沒有了那隻翡紅色的玉鐲。
——哪怕已經知道他們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少年仍舊不想男人親眼看見、聽見。
也不知是該說少年自欺欺人,還是太過心軟呢?
想到這,沈清越勾起嘴角,慢聲道:「阿慈喘得很好聽,哭起來也很好看。」
槍托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面,聲音在靜謐的書房內顯得格外清晰,「只是你生前能夠做到讓他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