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等在這裡。
孟澄先一步介紹自己:「你好,我叫孟澄,是小慈的朋友,不請自來,希望你不會不高興。」
金絲框眼鏡,氣質溫和,長相斯文俊秀,讓秋琳並未生出反感,道:「如果你也對劇感興趣,那麼我會很高興。」
台上,一出《爛柯山》正演到精彩處,少年目光一錯不錯,看得十分認真。
但孟澄此次前來可不是真的為了看劇,他偏頭看向秋琳,笑容不變地試探道:「我記得這場劇的票很是難得,秋女士怎麼會有多出來的?」
他語氣溫和,似乎只是隨口提起。秋琳也偏過頭,回答道:「原本是要和我丈夫一起看的,只是他公務忙,沒時間陪我來。」
沒有想到秋琳已經成婚了,孟澄訝然了下,立即順著問下去:「哦,秋女士的丈夫不知從事什麼?竟然這麼忙。」
「是位商人。」秋琳說,不待孟澄再次開口就將他想問的說了出來,「叫唐白英。」
孟澄這次真真切切地感到了訝然。
一場劇演完,秋琳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關於他們的事情,似乎只是單純還少年的情。
但孟澄寧可相信百年之後醫學可以移植人的大腦,也絕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
在劇院門口分別時,孟澄禮貌地問道:「需要我們送你回家嗎?」
他並未看見來接她的轎車。同樣他也不相信,生意做到南北各地的唐白英,他的妻子會沒有私家車接送。
「不用。我的丈夫會來接我。」
果然,這場劇不算白演,至少現在真正的主角該登場了。孟澄眼底划過一抹譏諷。
而他們幾乎剛說完,一輛轎車在路邊停下,唐白英從上面下來,走到秋琳身邊,笑著道:「不好意思來晚了。」
然後他看向孟澄溫聲開口:「好久不見,孟先生,沒想到是你陪我妻子看劇,真是有緣。」
孟澄在沈清越身邊做事,曾與他有過幾面之緣。
如果不是眾多「巧合」,那倒也算得上是「有緣」了。孟澄伸手握住他伸出的手,同樣微笑回應:
「好久不見,這齣劇十分不錯,故而我才厚著臉皮前來蹭唐太太的光。」
客套完,唐白英轉向少年,鏡片後的眼睛微不可察地閃了下,道:「這位是?」
「是……」孟澄的話剛到嘴邊,郁慈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你好,我叫郁慈,是沈清越的弟弟。」
弟弟?沈泰只有一個獨子的事眾人皆知。且唐白英對沈家了解得更多。沈泰對亡妻情根深種,絕不可能有私。
少年微微仰著面,唇瓣嫣紅,眉眼昳麗得不可方物。唐白英不得不往另一種可能上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