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深色領帶讓男人的鼻樑顯得更加高挺,長眉薄唇。某個時刻,沈清越抬手摘下領帶,汗滴順著清晰的下頜落下。
欲色在眼底眼底翻湧,他喘了口氣,道:「阿慈,叫我沈哥。」
「……」
「沈、沈豬……」
少年參雜著泣音的細細嗓音響起。他哭得可憐兮兮,睫羽濕答答地黏成縷,唇瓣紅艷艷的,似乎還腫了一點。
哪怕他想罵更多男人的話,除了破碎的、可憐的泣音,發不出任何其他聲音。
也不錯。沈清越嘴角勾起,此刻任何從少年嘴裡出來的話,對他而言都是興奮劑。
*
悟生去學堂前都會和少年告別,但這天他輕敲了幾下房門後,走出來的人卻是沈清越。
這並不奇怪。一周內有幾天沈清越的確會睡在少年房間。但奇怪的是,男人心情看上去非常好,姿態鬆弛,睡衣也有些皺。
「阿慈還沒起床,你先去上學堂。」
比起少年,悟生對於沈清越並沒有那麼親密。得到答案,便點頭離開。
回到臥室,沈清越立在床邊,看著床上露出的半個圓潤腦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阿慈,早餐你想吃什麼?」
「西式或中式林伯應該都都準備,或者我也可以給你做。」
等了幾秒中後,沈清越精準接到了一個扔過來的枕頭,他眸色溫柔道:「那就做些阿慈一貫吃的幾樣吧。」
埋在被子裡的腦袋又沒了動靜,直到關門聲響起,郁慈才眼尾嫣紅從床上鑽了出來。
打開抽屜將玉鐲重新戴在了手腕上,入手是玉溫潤細膩的質感,郁慈再度躺回床上,大腦呆滯。
他有九成把握賀月尋將昨晚的事從頭聽到尾,剩下一成是賀月尋聽到一半氣走了。
昨晚沐浴後就細緻塗過藥了,到現在身上並沒有什麼不適感,但郁慈還是想嘆氣。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兩個人了。他現在也想變成一條錦鯉,開心時就搖搖尾鰭,不開心時誰都可以不搭理。
人生不易,小慈嘆氣。
為了哄少年消氣,沈清越特意將今天空了出來。找到少年時,他正懷裡抱著一個抱枕窩在空房間沙發上。
髮絲柔軟地垂下來,下半張臉被抱枕擋住,只露出一雙圓潤的眼睛和白潔的額頭。睡衣在他身上有些大,顯得他人更小。
心跳的頻率開始亂,沈清越踏著自己心跳聲走到少年面前蹲下。不知何時他已經習慣了仰望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