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殺伐果斷,一樣的攻勢洶洶,明明還很生澀卻已經有了稚嫩的殺機。如同剛學會走路的羊羔,角還是小小的一截卻已經會頂人了。
而其中每一步,都是他教出來的。
郁慈一愣,聽見他說:「我從未贏過你任何一局棋,哪怕是你初學的第一局。」
白子落下,卻是將自己的生路堵死,所有防線皆不攻自破,黑子大勝。
*
第二天一早,郁慈噔噔噔跑下樓梯,他要去南寧路二十七號找秋琳。
大廳內,悟生他們也已經起來了坐在餐桌前,林管家將餐盤放到他們面前時,悟生抬起頭道:
「謝謝你林伯,西西他不吃胡蘿蔔。」
原本即將走到門口的郁慈卻驀然停住腳步,腦中的點連成了線,他連忙轉過身抓住林管家,語氣急迫地問:
「林伯,你知道悟生同學的名字叫什麼?」
「秋熙。」林管家溫和道:「很美好的名字不是嗎?他的家人一定很愛他。」
第82章
住在他們家裡的男孩就是秋熙,是秋琳的弟弟。郁慈得知這件事情後,又驚又喜,推開店鋪門時指尖都還細細發著顫。
他要告訴秋琳,她的弟弟還活著,她們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可店員卻告訴他秋琳剛離開不久,還留了一封信給他。等看到信上的字後,郁慈渾身都涼了下來。
唐白英謹慎狡詐,若有陌生人跟蹤他的確會被他發覺,但秋琳是最了解他的人,甚至知道他每一個舉動的含義,知道他會借著看表觀察身後。
所以,她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人。
信上最後寫到:若一切順利,我找到了唐白英的藏匿地點,會扣動扳機讓槍聲引來周圍的人。若不順利,請為我弟弟立一個小碑,不必寫我的名字。
可開槍真的只是為了引來其他人嗎?郁慈幾乎不敢往下想,巨大的恐慌讓郁慈心臟如同被冰包裹。
他已經失去很多,不想連像姐姐一樣的秋琳也失去了。
等郁慈趕到廢棄的碼頭時,天色陰沉下起了細雨。空氣中滿是潮濕的氣息,棄船外殼剝落的紅漆色澤更艷了些。
昨晚賀月尋告訴他,那批引得整個江津翻天的麻醉劑就藏匿在這個碼頭一艘廢棄的貨輪上。任誰也想不到,他會如此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