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點頭,又想起上午在醫館裡的事情:「你說咱們能找到郁大夫說的藥材嗎?我總是擔心。」
「沒事兒,田掌柜不是說了,他給我們帶路。」周遠在下午的時候又去了一趟醫館,問起了他說的那味藥材。
得到的答案是,田掌柜也已經許多年不上山了,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還有沒有那味藥材。
「不管有沒有,咱們都得去找一找。」陳慶拉著周遠的手,「我要陪你一起去。」
「不行,山上太危險了,你……」
陳慶捂住他的嘴:「我不是什麼金貴的人,在沒有你的時候我也是跟娘山上地里的跑,你不帶我去,是嫌我累贅嗎?」
周遠沒了話,卻又笑出來:「很好,現在的阿慶敢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陳慶聽出他語氣里的調笑,做勢要打他,被周遠按在床上,親了個結結實實的。
第二天一早,他們在客棧里結了帳,去到了他們租的房子裡,周遠他們沒有選那個走商的住的城郊的一片院子裡,那裡魚龍混雜,總不是個養病的好地方。
他們還沒有走到牙行,就被田記的田掌柜給攔了下來,說自己有房子可以租給他們。
「這是我家早年住的房子,如今不住這裡,便空了下來。」田掌柜笑起來十分爽朗,「你們找郁年治病,這裡去醫館也方便,按照牙行的價給我租金就行。」
周遠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想問問他何以對自己一家這麼照顧。
田掌柜就說:「你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我家孩子如今正在邊關,我總想著,我多做些善事,我的孩子就能平平安安。」
周遠愣了一下,才說:「您做了這麼多好事,一定會有好報的。」
交談之後才知道田掌柜的兒子在征西大將軍的麾下,而他隸屬平南將軍之下,並不曾見過。
他又看向戚書寧:「你這弟婿是讀書人吧?可考了功名?」
戚書寧回答:「已經考過了院試,明年參加鄉試。」
「哦,耽擱這麼久,也是有孝心的。」田遙拍了拍他的肩,「家事要顧,上學也不能耽擱,我認識個教書的,等你們家安定下來,就跟著他讀書去。我聽郁年說你們會在這邊待一段時間,那教書的很會教,這一段時間跟他學你也能有所收穫。」
戚書寧也愣,他沒到這個田掌柜能熱心至此:「不用,我自己在家溫書也是……」
「你別客氣,也給束脩就行了。」田遙把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