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可以去找李欣一起玩,也可以去娘家住,跟娘作伴,你會不會好一點?」
周遠伸手把他抱到自己的懷裡:「等明年春天,我再帶你出去,咱們去更遠一點的地方。」
陳慶窩在他的懷裡點頭,周遠把他放下,隨後把收拾好的行李不算輕地放到了房間的角落裡,隨後開始脫衣裳。
一看他的動作陳慶就知道他想做什麼,於是下意識地往床的里側爬去。
只是越往裡,就越落入了獵人的陷阱。
成親時的紅紗帳已經被換了下來,陳慶無論怎麼樣也夠不到他的救命繩。
只有狂風暴雨之後短暫地出現的寧靜時刻,陳慶說:「說好就一回,我明天要起來送你。」
「好。」身上的男人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事情。
周遠好像很喜歡看他爬,總是在他覺得自己已經逃離的時候拽著他的腳踝把人拉回來,陳慶通過自己迷濛的眼睛,看到了掛在周遠臉上有些惡劣的笑。
這是周遠在平時從來不會露出的表情,只有陳慶一個人能看見。
很快陳慶就被另一場大雨侵襲,無暇再思考其他事情。
第二天,陳慶沒能起得來床,周遠在床頭親了他很久,眼看著時間要不夠了,才離開。
周遠離開之後,陳慶也沒了睡意,他側了側身,摸到周遠睡過的地方,又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
周遠離開的時間其實並沒有那麼難熬,陳慶也有很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早起給自己做飯掃院子,要牽著牛出去吃草,回來之後就跑去孫大娘那邊,幫著她做完家務,有時候他會跟孫大娘一起吃飯,有時候會去找李欣。
從雲溪鎮回來之後,張茵的病真的好全了,有時候陳慶會看見她在門前的地里鋤地。
陳慶過去幫忙,張茵才說:「郁大夫說了,我現在已經和常人無異,若是總懶著不動,那才不好。」
他們無比信任郁大夫,李鐵匠一開始不同意張茵那麼勞累,但聽見李欣也這麼說,他才勉強同意,張茵想種地,但他們家的地早就租出去了,只能給她平了一塊菜地,讓她種些菜。
周遠走的半個月之後,李欣開始跟著李鐵匠學打鐵了。
陳慶剛聽見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在原地,後來才想起去李鐵匠的鋪子裡找他。
鋪子的位置離村子有些距離,因為打鐵的聲音實在太吵,不過也算是在大路上,路邊飄搖著一面旗子,上面寫著李家打鐵鋪。
他們走近了,就能聽見丁零噹啷的打鐵的聲音。
還沒走進鋪子,陳慶就感到了一陣撲面的熱浪。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看見李欣手裡拿著一把鐵錘,重複地煅砸著面前的東西,連擦汗的時間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