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匠掐著周遠的肩膀跳起來:「生了生了。」
說著又趴到門邊去瞅,不過房門緊閉,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李欣罵人的聲音。
好在沒過多久,另一道哭聲也響起來,兩個孩子一起哭,聲音也是夠響的。
等把孩子收拾好,給李欣換上衣裳,屋裡也通過風,散去了血腥氣之後,張茵跟穩公一人抱了一個孩子出來:「是兩個小哥兒,哭聲都很大,都健健康康的。」
李鐵匠湊上去,喜歡得不行,這會兒孩子太小,皺皺巴巴的,也看不出來像誰,估計是餓了,這會兒還是哇哇哭。
哥兒生產完之後也沒奶水,尋常人家哥兒生產完之後都是用米湯餵孩子,有條件的就給孩子找個乳母。
這會兒聽見孩子哭,先前孫大娘已經幫他們熬好了米湯,周遠幫他們盛好米湯,看著他們餵孩子,等孩子吃完後就睡了,他們又把孩子放回了李欣的身邊。
穩公出來之後,李鐵匠包了一個厚厚的紅封給他。
戚書寧見李欣睡了,這會兒才出門來,跟李鐵匠一起送走穩公,才跟周遠說了會兒話。
「我剛考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我該快點回來。」戚書寧撓了撓頭,「正巧碰見田掌柜跟郁大夫會原倉府祭祖,然後田掌柜就教我怎麼騎馬,還把他的馬借給我了。」
周遠看著他,沒有辦法想像一個根本不會騎馬的戚書寧,能在十天之內就從原倉府趕回來的,也許就是父子間的感應吧,讓戚書寧沒有錯過自己的孩子降生。
「好好休息,也要好好照顧李欣。」周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說,但這會兒想必他也很累。
戚書寧點了點頭:「你也回去休息吧。」
周遠回到家裡,陳慶居然還沒睡,房間裡點了燈,陳慶靠在床頭,眼巴巴地等著。
聽到門外的動靜,陳慶趕緊伸頭去看,周遠先去洗了把臉,才回到屋裡:「生了,是兩個小哥兒,都平平安安的,戚書寧也回來了。」
陳慶睜大眼睛:「太好了太好了,明天問問娘我什麼時候能去看看李欣。」他又看向周遠,「戚書寧回來了?他沒考試嗎?」
周遠脫鞋上了床,把陳慶抱在懷裡,今晚上聽了一晚上李欣的痛呼聲,他的心裡並不是波瀾不驚,一想到陳慶也會有這麼一天,他就開始焦慮,要是他能替陳慶痛了就好了。
陳慶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小寶們長得像誰啊?」
周遠攬著他的腰:「太小了,有點皺,也有點丑,看不出來。」
陳慶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怎麼能講小孩子丑。」
周遠笑了笑:「就是皺皺巴巴的兩個,看起來好像都是一樣的。」
陳慶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睡在自己的枕頭上:「雙胞胎,可不都是長得一樣的。」
周遠問他:「你還好吧?晚上肚子痛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