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輕嗤:“矯情!”
林一聲:“……人家談個戀愛咋地了。”
他瞧著面前延哥的意氣模樣,有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湧上心頭。
當初他大一痛失初戀的時候,抱著個酒瓶哭得稀里嘩啦,別人都說敬往事一杯酒,再愛也不回頭,或者說哭了這一頓,悲傷全忘記。
獨獨裴延這祖宗,也是帶著這麼不屑的表情,漫不經心地跟他來了句——男兒有淚不輕彈!!
輕你媽!後面還跟著罵了他一句——出息呢!
這是在說他沒出息,媽的!
但別說,這話還真有用。他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啥哭得那麼慘,為一個綠了他的女的哭那麼慘,好像是挺沒出息的!那他還哭個啥!
他不哭了,語重心長地跟寢室仨兒子來了場會談,核心思想就是勸他們眼光穩准狠一點,別跟他似的,給人綠了。
這場會談還是有用的,兒子們到大三還沒春心萌動,就老三前幾天才剛剛看上一妹子,程澈偶爾說句哪個妹子好看什麼的,只有裴延,貌似沒見過他身邊有什麼雌性。
他為這事愧疚了很長時間,莫不是被他慘痛的經歷把人給嚇著了?直到有一天碰上裴延的高中好友,問了問,才知這貨天生的。
高中早戀成風的時候,就這貨毫不在意地處在幾對情侶中間,面無表情地看完小情侶卿卿我我,完了還點評兩句:“這吻技……”
人家在那啃,管你屁事,你還點評,還說人吻技,有本事自己也找個人啃!
林一聲問的時候,裴延在論壇上刪自己照片,“教導主任在旁邊,我不多嘴,他們哪能頂住炮火,最後主任火氣不還一半都撒我身上了?”
林一聲徹底佩服裴延了,敢情他還是個助人為樂寧當出氣筒不拆一鴛鴦的江湖義氣小鵲橋啊!
話雖如此,林一聲還是想看看這位大三老學長談起初戀來是什麼模樣,畢竟能征服裴大少爺的姑娘,肯定不簡單。
所以,順走裴延那幾塊糖的小學妹是哪位神仙?
林一聲陷入了沉思。
——
隔天,唐晚撐了一把太陽傘,遮住肆意的陽光,向著教務處走。
陽光斜斜的,角度有點俏皮,偏往她臉上呼,唐晚側了側遮陽傘,擋住一定的視線。
走著走著,拐了個彎兒,就走不動了。
唔,球鞋黑色運動褲,露著一小截乾淨的腳踝,跟學長好像啊。
她扯了扯傘,扯不動,用力一拽,才發覺傘骨架的一個尖掛住了面前這人的衣領。
衣領這麼被下扯,似是泄露了不少春光,可惜她沒瞟到,只看出來一點點白,傘面把那春光遮地嚴嚴實實的。
她在傘下面,伸手想要把那衣領勾起來,還沒碰到,就被一隻骨骼分明的手搶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