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這不一樣。”
程澈:“我鄰居也經常對我說……”被裴延冷冷地瞥了一眼後,他識相地住嘴。
林一聲笑得直抽抽,跑來攔住他的肩:“那你鄰居可能看上你了。”
好一陣子他們才緩過來,裴延很倔強地把這兩人的表現歸結為嫉妒。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熱水,程澈太好奇,好好一個這麼淡定這麼矜貴的人,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要不你微信上問問?”
裴延沒好氣道:“沒微信。”
“那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教你,你不能直接要,你得拐著彎地要,女孩子嘛,總歸是要害羞愛臉紅的,讓她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點到為止含蓄一些……”
林一聲趴在床上,上帝一般地看著兩個初戀都沒有的傢伙。
可真是一個敢講一個敢聽。
排除正在熱戀期的老三,他是宿舍里唯一一個有戀愛經驗的人,那姑娘就說了句多喝熱水,瞧把他延哥高興的。
可見他延哥的的確確是個戀愛小白。
但光憑一句多喝熱水算什麼,姑娘八成是對延哥沒興趣,這次,是延哥自戀了!
但他沒敢說出來,怕挨揍的同時,也不願打擊裴大少爺,更多一點,是希望少爺碰碰壁找找經驗然後尋得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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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掛在枝頭,今晚意外地涼快。
唐晚把背包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掏出來擺在桌子上,摳搜著那台相機。
養生達人蘇合香在操場夜跑,舍友們無所顧忌地狂掃唐晚帶回來的小吃,香味瀰漫了整間屋子。
剛扔完垃圾,還沒來得及開窗戶通風,人就回來了。
蘇合香嗅了嗅味道,“這吃的是什麼?真香!”
於典:“沒有啊,可能是樓下食堂的味道吧。”
蘇合香:“忽悠我呢吧。”
於典:“不信你隨便搜,你要是能找出殘骸,我喊你爸爸。”
蘇合香:“都說了是殘骸,那就是肯定吃了唄。”她順手把手放到旁邊唐晚的肩上,然後咦了一聲:“你帽子裡怎麼還有東西。”
唐晚費勁巴拉地從帽子裡翻出一顆真知棒。
蘇合香:“吶,被我搜到了吧,殘骸,藏的可真嚴實。”
唐晚好委屈:“我那是被誣陷的,我清清白白。”
她腦中一晃而過裴延的臉,想起他曾往她帽子裡塞過牛奶,這糖肯定是順手放進去的。
學長啊學長。唐晚把真知棒放進透明罐子裡,心想這是第四顆了,學長給她的第四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