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媽為你正個名!旁邊的程澈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他是學生會會長,好說歹說都沒請得動裴延過來做代表。
不知道這傢伙前兩天怎麼突然開竅,答應他上台發言,為此他還興高采烈地慶祝了一番,甚至親自寫了演講稿,滿滿地誠意。
這狗賊居然心懷不軌,當著全禮堂的面,手撕“主持大局”的主持人,不顧師生眼光,屁顛顛地下台拉妹子,真有他的!
上台為你!正!個!名!這句話一直盤旋在程澈腦子裡,他咬牙切齒地轉過頭來,看到唐晚後一怔。
這有點……
主持人眼睛有毛病吧,這麼可愛的妹子怎麼就是去湊熱鬧了!沒點眼力見,這他媽分明來為開學典禮貢獻顏值擔當的好不好!
他小聲地打招呼:“你好啊,同學,我是裴延他舍友,叫程澈,看起來你跟延哥很熟的樣子。”
“你好,我叫唐晚,我跟他也不算很熟。”唐晚掩住臉上的失落:“甚至不知道他叫裴延。”
程澈愣了兩秒:“不能吧,除了不太好事的大一新生,基本全校都認識他啊!”
唐晚:“……”
是啊,全校好像都認識,可她的確不認識。
她正眼看向裴延,好像世間所有美好的形容加在他身上都不過分,但……人和人之間,為什麼就不能坦誠一些呢?她想起兩人在教務處的那一天。
她問他知不知道裴延學長,還問了裴延學長的興趣愛好,當時還不知道他就是裴延,滿心的忐忑感歷歷在目。
當時哪裡想得到她所問之人就是面前人,現在看來,她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被人放在手心裡團了團,團成了個小傻子。
原來信任滿十分的學長,變成了現在新任零分的裴延。
唐晚眼眶澀澀的,發覺自己沒什麼立場說裴延是騙子,按照上帝視角,人家只不過沒告訴你名字……而已!
她把傷感憋回去,深吸了一口氣,不說出來就是了,她在心底悄悄地罵了一句大騙子。
大騙子演講的末尾,介紹了她所在的攝影社,還說明了她的“來意”,真的是在為她正名。
言語間很是完美,完美地幫她避開了一切閒言蜚語。
說謊都不帶磕絆和臉紅,看吶,又把同學耍的團團轉。
唐晚趁著裴延這個老生代表為新生代表傳遞新生禮的時候,問了問程澈能不能提前先走。
程澈神經大條地回:“能啊,怎麼不能,直接走就行,放心 ,你又不是新生沒人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