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裴延的手機屏上光禿禿的一片,沒了手機膜的遮蓋,屏面似乎更乾淨了,唐晚抿了抿唇:“學長,你應該貼膜的時候再把壞掉的膜扒下來的,這樣容易劃出痕跡,對手機不好。”
這手機膜碎好幾天了,第一天他就把碎了的鋼化膜給扒下來了,好幾次忙到忘了去貼新的,現在看來,倒是派上了用場。
裴延:“強迫症,不想看那些裂痕。”
“學長,你可以買了手機膜然後自己回去貼,天橋離我們學校很遠,去那裡還要話費很多時間,很累。”
裴延哪兒能知道天橋在哪,他一般都交給池叔去辦,這個時候便便實話實說:“學長不太會貼膜,容易貼歪。要不你幫幫我?”
“好啊。”唐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等膜到了你跟我說就可以了。”
末了,她還補充一句:“學長,不要見外,我不是還要補償你呢嗎?所以我很樂意幫忙的。”
“好,不跟你見外。”
唐晚的小白鞋和裴延的人字拖,在水流里掀出幾條弧線,盪出一圈圈漣漪。
裴延想起剛才唐晚的班長竇揚,一下子聯想到上次程澈說的那個人,程澈說唐晚還給人整理了衣領。
不對,竇揚跟程澈說的好像不是一個人,竇揚是長得高,但壯,甚至可以說微胖。完全不符合程澈口中高高瘦瘦的小狼狗人設。
裴延看了看唐晚耳邊那個星星小髮飾,心中一股躁動,他的小甜寶,的確很招人喜歡,他得看緊了才行。
兩人慢慢地踩著水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裴延合傘的時候,另一隻手飛速地團了團他的衣領。
他揉了揉頭髮,眼睛看向別處,“小糖丸覺得,幫人整理衣領只能是情侶之間做的嗎?”
唐晚先是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來得好突如其來,而且很莫名其妙,但她仍然很認真地在思考。
她有那麼多兄弟姐妹,還有一群“懶”室友,平時理一理衣領沒什麼的。
“不一定是情侶之間……”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靠近的裴延嚇著了。
裴延彎著腰,一張臉湊近唐晚,臉上的笑似乎有一種得逞的意味。
裴延:“那來吧,幫學長理一下這亂糟糟的衣領。”
唐晚:“???”
其實她剛才想說的是:不一定是情侶,還有可能是一個家裡的兄弟姐妹,或者朋友閨蜜,這些都可以的,因為他們關係很親密。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她跟裴延……這樣子算親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