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門打開, 女人走了出來,她臉上帶著笑,雙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跑來抱住唐晚:“瘦了瘦了, 怎麼又瘦了, 我聽說有人節食減肥給病著了, 你可得好好吃飯。”
唐晚伸出一根手指, 堅定道:“我待會兒稱稱體重給你們看, 絕對一斤也沒瘦。”
陸致嫌棄地看了眼三個女人的親熱場面,拎著行李就往樓上走。
三舅媽姓阮, 叫阮文雅,書香世家出身,愛好烹飪和糕點,這項愛好不太符合阮家的主流審美, 所以格外不受重視。
年輕時她不樂意聽從家裡人的安排,愣是自己辛辛苦苦地利用課餘時間兼職打工, 然後賺了些錢開始搞獨立,終於有錢租下一家小門面。
後來付出的慢慢也都有了回報,小門面發展地越來越好,生意紅火, 那一年愛情事業雙開花,遇上了喜歡吃蛋糕的陸證。
兩人初見的時候都很合對方的眼,陸證更是視覺和味蕾齊齊地被征服了個徹底。
他是個內斂的人,二話不說,天天跑來這裡買糕點,順便偷偷看眼漂亮的女主人。
阮文雅見過比陸證還要悶的人,也見過比他更喜歡吃蛋糕的人,但這麼悶的同時還這麼喜歡吃可愛甜美的小蛋糕,這就太讓人印象深刻了。
反差這麼大,她想記不住都難。
阮文雅當時有個富二代在追,追的熱火朝天,玫瑰花跟愛心餐盒不要錢似的往她的小店裡砸。
某天,富二代帶著墨鏡,手捧一大束熱烈耀眼的紅玫瑰走了進來,剛好碰見阮文雅在給陸證打包蛋糕。
他豪氣地把墨鏡往桌上一拍,單膝跪地,傻頭傻腦地在最中間的幾朵花中翻騰了一番,終於摸出個戒指。
“雖然你不被家裡人喜歡,但沒關係,以後有我。”“雖然我媽可能也不太喜歡你,但沒關係,我跟你一同抵抗敵方炮火。”“雖然我為了追你給你花的錢比較多,但沒關係,我馬上就追到你了。”
這都什麼求愛宣言?
怎麼就馬上追到手了?
她什麼時候同意了要抵抗炮火去?
阮文雅要氣死了,憋著一口氣,她覺得還不把人掃地出門的話,就對不起她的名字。
但沒想到,她果然對不起她名字了。
陸證這麼悶的人,突然就摟住了氣的雙肩發抖的阮文靜,平靜沉穩道:“不好意思,你沒有馬可以上了,我剛剛才追到我的女朋友。”
富二代愣了,阮文雅也愣了,剛進門來買豆口酥的陸老太也愣了。
陸證氣定神閒:“你看,我媽都知道了,我媽跟你媽就不一樣,我媽特別喜歡我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