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吧。
裴延洗乾淨手,戴上手套,低頭掃了眼桌上的材料,“我幫你打下手,你需要什麼告訴我。”
唐晚這才回歸心神,繼續手中的動作,她垂眸說了聲好,睫毛忽閃了一下,撓地人心痒痒。
兩個人搭配地默契又合拍,都沉浸在做月餅的溫馨中。
只有陸致還在不死心地刷著存在感,“不管怎麼說,晚晚現在是我女朋友,以後她的事,我來幫。”
唐晚替陸致感到尷尬,明明人家都知道事實,他還在這裡臉不紅心不跳地騙人。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去扯陸致的衣角:“阿致,學長他已經……”
陸致特別豪氣地往椅子上一仰,“你先別說話,我跟裴延還沒談完,沒有你的事。”
說完之後湊到唐晚耳邊威脅:“姐,你要是再說話,我就把你昨天大半夜偷偷點外賣吃麻辣燙的事告訴老太太。”
唐晚:“……”
她突然就不想管陸致了。
裴延低著頭,揚了下嘴角,“你想怎麼談?”
陸致見裴延肯說話了,他哼道:“談點你不樂意談的事兒。”
“你這種人,身後有一票迷妹,搞不好從小到大身邊都不缺姑娘,到時候,左一個右一個美女對你投懷送抱,就算你有點道德不會腳踏兩條船,但你可以以三分鐘熱度為藉口,三天換一個女友。你做承諾也沒用,好聽話誰不會說,算不算數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唐晚你別看她單純可愛,但其實挺難追的,大一的時候那麼多男生變成炮灰,足矣證明這是一項難以拿下的征程。”陸致懷疑地看了眼裴延:“還是你覺得追她有挑戰感,追到手就甩?”
“所以如果你的想法是我剛才說的那樣,就請你離她遠點,別來禍害別人,也就不用三天兩頭有事沒事找她了。”
陸致覺得自己這幾段話說的非常有氣勢,他拿起杯子喝水潤潤嗓子,餘光向對面偷瞄。
裴延手上沒動作,眼底一片幽深,像是在沉默地思索著什麼。
看來是他這長篇大論起成效了,陸致心情飄飄然,轉頭就向唐晚大聲炫耀:“姐,我說的對吧。”
姐……
程澈在一旁坐著,心裡默默地想,如果剛才他沒看見於典的話,這個時候可能就笑得噴水了。
陸致絲毫沒有察覺他犯的錯誤,看樣子又要開口。
裴延看了眼對面小姑娘僵住了的身體,生怕小姑娘會因為這幾段話誤會他。
他遞給唐晚一塊模具,嗓音低沉:“你弟弟,還挺可愛。”
唐晚回過神來,迷茫的雙眼眨了兩下,又重新靈動起來,“他今天不太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