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坐在吧檯邊上,面前放了整整一排又一排的冷飲,他沒在玩手機,目光直愣愣地盯著櫃檯里忙來忙去的夏漪。
夏漪見到唐晚後,朝她微笑:“中秋玩的開不開心呀?”
唐晚邊洗手邊深深地望了陸致一眼,“睡了兩天懶覺,過的很舒服。”
夏漪太溫柔了,說話的聲音,看人的眼神,乃至指尖的動作,都處處顯露著她獨一無二的柔意。
唐晚從背包掏出月餅,“小漪,我幫你,你先過來嘗嘗我做的月餅吧。”
陸致擋了擋唐晚遞向夏漪的袋子,“姐,還差幾杯就要做完了,你先別著急。”
唐晚看著滿桌子冷飲,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你一共訂了多少杯?”
“五十杯啊,我請全班人喝的。”
唐晚:“……”
五十杯冷飲陸致就算再有力氣也沒多餘的手提,夏漪跟唐晚只好幫他送到班裡去。
路過一個階梯教室,唐晚往裡探了探頭,裡面坐滿了學生,老師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全是她看不懂的圖表。
但這個階梯教室的第二扇窗戶,從裡面望向外面,能看得到學校的楓葉林,角度特別好,非常適合在這裡畫素描。
她起了點心思,想要中午等到教室沒人的時候來這裡畫畫。
階梯教室兩扇門,經過第一扇門看到的是窗戶,第二扇門,看到了熟悉的人。
裴延坐在最後一排,沒有聽課,桌子上厚厚的課本用來當枕頭,即使是在老師激情澎湃的講課聲中,也睡得十分安穩。
陸致也看到了,感嘆了聲:“睡得這麼放肆依舊是老師心中的寶。”
唐晚:“那你呢?”
“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小學雞。”
臨近中午,唐晚食指點著唇角,在挑選冷飲,這個時候的西瓜不太好吃,連帶著西瓜汁都不如夏天的好喝。
她翻了翻單子,決定做杯雪頂咖啡喝。
一路上,她背著包提著冷飲,在人流中逆行。
九月份的太陽有時候還是很猛,唐晚也出了一頭的汗,她邊擦汗邊跨過了教室的門檻。
教室很靜,幾乎沒有人,如果忽視掉最後一排那個還在睡覺的人的話。
這是有多困,才能從第一節 課睡到現在。
唐晚繞了裴延轉了兩圈,在他前面的座位上坐下。
回身後,趴在椅背上,歪著腦袋看裴延的睡姿。
不得不說,裴延睡相還是很完美的,他就那麼安靜地趴著,不亂動也沒有其他小習慣,光是睡著,都可能是別人眼中的一道風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