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看到兩個人待在一起,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上次論壇照片的事, 給唐晚帶來的陰影還是挺大的,所以她擔心極了。
她可憐巴巴地瞧著裴延, 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安慰。
但原本神色正常的裴延,在她的視線中也逐漸猶豫起來。
裴延忍著笑,語氣卻十分苦惱:“有可能,畢竟你可是睡著蹭了人家一節課。”
唐晚糟心地連飯都不想吃了, “我先給我三舅媽的侄女打個電話。”
“嗯?”
“阮卻是新聞系的,我就先問問她。”
電話接通, 唐晚沒有邏輯沒有調理地順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她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那邊傳來阮卻的聲音,“晚晚姐,那人是你啊?在裴延學長旁邊的, 居然是你欸。”
唐晚:“……”
“沒拍照也沒寫稿子,我們很有職業素養的好不好,放心吧,但是你怎麼跟裴延學長認識的?”
唐晚:“就隨便認識的。”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唐晚笑著把電話掛掉。
她長舒了一口氣,眼睛彎彎,剛才的愁雲密布變成了現在的明媚歡快。
“學長,快吃魚呀,不然待會就涼了。”
唐晚很奇怪她的學長怎麼就不開心了,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
裴延把那條魚骨剔出來,淡道:“你怎麼就突然這麼開心了?”
“因為我可以避免跟你一起傳緋聞了。”
裴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高興,大概是他變著法地接近唐晚,而唐晚卻千方百計地跟他撇清關洗。
這種感覺,挺難受的。
他看向唐晚的眼神頗有些審視的意味,骨骼分明的手指捏著乾淨的玻璃杯,把白開水喝出了紅酒的感覺。
莫名地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我們認識的時候學長不是還給了你糖吃?我覺得挺有儀式感的。”
唐晚捧著臉頰,食指點了點自己小梨渦的位置,想起糖紙在皮膚上的觸感。
裴延就用糖戳過她的梨渦。
想著,唐晚點點頭:“是啊。”
“那你剛才還說我們是隨便認識的?”
唐晚恍然大悟:“學長,你是為這句話而生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