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岳把小女孩交給服務員幫忙照看,轉頭對裴延賠笑:“不好意思啊小裴總,你看你能否迴避一下,我跟侄女有些話要說。”
裴延看向唐晚,見小姑娘點頭,繞是再不放心也沒資格隨意插手:“那我在前面等你。”
男人走後,唐岳看起來有些無奈:“晚晚,你跟他怎麼認識的?伯父不阻隔你談戀愛,但一定要慎重考慮啊,裴氏家大勢大的,如果裴延只是玩玩而已,這對你是及,不公平的。”
唐晚搖搖頭,咬唇道:“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您誤會了。”
唐岳嘆氣,打開皮夾抽出一張卡,“這些錢你先花著,就算以後談了戀愛,也要自重,不能讓他看輕你。”
“伯父,您收回去吧,我不需要這些。”
這張卡里的錢應該是這些年唐岳悄悄攢下的私房錢,唐晚一眼就看出卡面上的擦痕,跟前些年的位置差不多。
大概是攢了好長時間。
她眼眶一酸,險些掉下眼淚,“伯父,我有外公外婆照顧,您不用擔心的。”
唐岳臉上顯出疲態來,“我給你轉的錢,每次都原封不動地退回來,你……”
“哪有,過年的紅包我還是收了的。”
女孩笑顏明亮,也逗樂了唐岳。
談笑間,唐岳手機震動,他不耐地接起來:“怎麼了?”
對面的女聲尖銳:“你去哪了?是不是又給你那個侄女錢了,別解釋,小珂剛才都打電話給我說了,唐岳你哪來的錢,你是不是瞞著我偷藏錢了?”
“我告訴你唐岳,人家唐晚外祖家錢多的是,看不起咱家這一星半點的,你就別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了……”
唐岳聽了一半,眉頭緊緊擰起來,吼道:“我們唐家人的事你瞎操心什麼?能不能消停會兒?”
對面停頓了幾秒,開始哭訴:“唐岳,你長本事了,竟敢吼我,唐珂是我生的吧,我這麼多年打針好不容易給你生了個女兒,你居然為了個外人……”
唐岳掛斷電話,臉上余怒未消。
又是無休止的爭吵,唐晚垂眸,“大伯父,我就先走了。”
唐晚再出現在裴延身邊的時候,又恢復成平時笑眼彎彎的模樣。
她總能把悲傷的情緒藏的很好。
他們來到唐晚說的那家餐廳,裡面空無一人,裴延隔著玻璃還有些奇怪,中午用餐的高峰期,居然還有家這麼冷清的店。
唐晚跟在他身後,小聲催促,“學長,快進去呀!”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