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驅車拐過路口,馬路上的光一束束打在他臉上,他嘴角掠出的弧度恰到好處:“那也能坐,你又不是別人,你是小仙女,這位子不就是小仙女的專屬座位?”
他以前沒在意開什麼車,家裡無論哪輛,只要能使就好,但這輛貼了貼紙,還是小姑娘親自貼的。
貼完之後,他才知道這車是裴煒琛的,他只好拉下臉,專門找他那只會打錢的爹討要了過來,裴延尋思著,是不是以後得多買點貼紙,把他所有的車全貼一遍。
紅綠燈,裴延停下,問:“你在緊張什麼?”
這一句話,打破了唐晚的所有焦慮感,原來,學長沒準備要幹什麼。
如果要那樣的話,他肯定也會緊張的,但他現在很淡定。
唐晚抓抓耳朵,歪頭道:“沒有呀,我沒有緊張,我只是在想事情。”
裴延掩嘴輕咳了一下,遮住不斷上揚的唇角,“你剛才的表現,像電視上要嫁人的小姑娘。”
在小姑娘惱羞成怒的邊緣,他斟酌道:“今晚,我有東西要給你。能不能在落地燈的那條路見一面?”
裴延重複:“那件東西,特別重要。”
唐晚難得見他一件事強調兩遍的情形,“是什麼呀?”
“你去了就能知道。”裴延臉上的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哦。”
到學校以後,裴延先是帶小姑娘去食堂買了飯吃,然後把她送到宿舍樓下,兩人約好時間是八點半。
他看著小姑娘漸漸淡去的背影,頓覺煩躁。
論壇上的腥風血雨在下午的時候剛看見,據帖子上的描述,那分明就是他電腦旁邊的小東西。
一開始就覺得還挺像。
後來看到杯子邊沿有個缺口時……
裴延趕回宿舍,端起那盆仙人掌看了又看,其他人大氣兒都不敢喘。
林一聲輕輕地問:“延哥,這是我們想的那樣嗎?”
裴延:“???”
林一聲很認真地解釋:“你大二的時候就暗戀小學妹,還把人家養的東西偷來,害得人家掛科,你可真是變態啊延哥。”
林一聲痛心疾首:“你完全可以不做變態啊,你是有真實力的人,為啥要做這麼齷齪的事兒呢!”
操!
裴延提著小盆栽奪門而出。
他自己都覺得這事挺齷齪的,更別提別人。
但,關鍵他是個背鍋的,栽贓嫁禍到他頭上,可真是活的挺不耐煩!裴延找了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垂頭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