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揚低低地罵了一句,然後就看到從裴延後面探出頭來的唐晚。
夜黑風高,花前月下,竇揚背後生出冷汗,頓覺迎面而來的寒風也涼颼颼的。
他的滿腔熱血冷凝成冰,十分有求生欲地試探著問:“哥們兒,以後你是不是就有新名字,叫妹夫了?”
裴延垂著眼,沉聲道:“叫姐夫也不是不可以。”
竇揚瞬間懂了,他拱手道賀:“不管怎麼說,你以後就也算是我們班半個人了,沒事多過去溜溜彎。”
裴延:“還沒得到批准,可能會被趕出去。”
竇揚拍了拍胸口:“沒事,這事包在我身上,絕對能讓你進去。”
裴延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你做不了主的。”
竇揚後知後覺地看向唐晚,又扭過頭看著裴延,不由惋惜:“你以後的家庭地位,也就這樣了。”
裴延挑眉。
“不不不,我是說,您疼愛女朋友,我們把小唐晚交給您特別放心,祝您天天開心,戀愛愛心,無論怎樣都十分開心。”
說完之後,一群人一溜煙地消失在暗夜裡。
裴延:“……”
他揪出背後的小姑娘,淺笑:“我以後的家庭地位也就這樣了,你可別欺負我。”
唐晚在前面走,忍著不回頭:“我怎麼會欺負你?”
男人長腿邁了幾步,跟小姑娘並肩,語調輕忽:“以前的時候,你偷偷占我便宜還不對我負責,不就是在欺負我老實?”
老實人面不改色道:“我可真是太不容易了,關於你在醫院那晚的兩個吻,我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說。就怕你一個暴怒,就命我秋後問斬。”
“今天好不容易從你這兒討了個名分,才敢訴說我從前日日夜夜的委屈。”
小姑娘垂著頭悶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記得了。”
裴延憋著笑:“我女朋友真是貴人多忘事,你這樣讓我很難過。”
小姑娘又加快了步子,“我,我不是故意要吻上去的,你太記仇了。”
身後面好大一會沒說話的聲音,唐晚偷偷扭了下頭,被裴延的目光捉住,她立刻高冷地轉回去。
裴延悠悠道:“畢竟是初吻,仇還是要記的。”
“所以啊,你要是不跟我好,就對不起我們兩人的初吻。”
唐晚緊張地喘不來氣兒,她揪著衣角猶豫地問:“幾歲的吻才算初吻呢?”
裴延整個人一滯:“幾歲?你還吻過別人?”
唐晚不敢說話,她噤了聲。
裴延:“你說,我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