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用掌心輕輕觸了一下裴延的耳朵,“學長,你知道我這周末要去哪嗎?”
男人翻了一頁書,淡淡地回:“不是要回家商量你外公外婆四十五周年的事兒嗎?”
他知道。
而且阿姨說他非要過去。
唐晚心下瞭然,突然雀躍起來,睡意也被趕走了那麼一點,“學長,你到時間了一定要喊我起床啊,我就不定鬧鈴了。”
“放心,不會讓你遲到的。”裴延頭也不回道。
她重新縮進毯子裡,迫使著自己睡過去。
好大一會兒,才迷迷瞪瞪地有了睡意。
唐晚呼吸平穩,一切都那麼平靜,隱約中,額頭上落下一處柔軟。
反應過來後,她打了個激靈,眼睛咪出一條縫來,睫毛的間隙里,看到男人的喉結在滾動。
裴延俯身輕吻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眉梢掛著柔,心滿意足地坐回原位,無意間瞥到她較之剛才更紅艷的耳垂,無聲地笑了笑。
笑後,也仰頭壓在了唐晚細小的胳膊上,享受著午後的小憩。
唐晚心臟一陣猛跳,逐漸平靜下來後也沉入夢鄉。
別人是看電視連續劇,而她,在做連續夢。
又一次夢見了裴延。
“小流氓唐晚”好不容易得到了心心念念的裴延,野心卻越來越大,總想著找機會咬一口他那看起來香軟可口的唇瓣。
這次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兩人花前月下,共同坐在鞦韆上面,浪漫的氛圍恰到好處,小流氓幾欲找男朋友討吻,最後都被莫須有的小事給耽擱了。
不是杯子掉了,就是喝水嗆到了。
她甚至有點生氣,悶悶不樂地拖著無力的步伐往臥房走。
雙腳差一步就邁進門檻的時候,身後有一張大手摟住了她的腰,隨之而來的是個虛幻而又有些不真切的晚安吻。
小流氓滿心滿眼都是面前冷漠中帶著柔軟的男人,捧著羞紅的臉蛋軟嗒嗒埋進了棉被裡,激動地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第二天只好頂著黑眼圈出來見人,碰到裴延,可憐巴巴道:“延延,我們還是注意一點分寸吧,美色誤人。”
一陣酥癢從她手心傳來,小流氓不斷地用力握拳,她抽了抽手,沒抽出來,裴延湊到她眼前,低聲喑啞:“分寸再小一些,美色就不會誤人了!”
手心的癢達到了極限,唐晚猛地張開眼睛,眼帘中闖進男人線條流暢的臉,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延延?”
延延?
裴延愣了兩秒。
這是個什麼稱呼!
換別人說可能聽起來有點噁心。
但女朋友說,越是回味就越是可愛。
自己的名字竟然能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