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和神色都太撩撥太曖昧了,唐晚慌了神,磕磕絆絆地說:“學長,你不要這樣,我……我不喜歡,我們還小……”
“不喜歡什麼?學長只是想洗個澡。”
裴延低著頭,一邊解扣子一邊笑,散開的衣襟能隱約看得見漂亮的線條,“別捂眼睛了,你又不是沒見過?”
唐晚從指縫中瞪他:“你怎麼還耍流氓?”
“是小流氓在偷窺我。”他把唐晚的腦袋扭過去,“別看了,該脫褲子了。”
唐晚:“……”
她背過身,面前剛好是磨砂玻璃的浴室,正走著神,就看到裴延換好了浴袍:“你把衣服給我吧,我拿去乾洗店。”
裴延不給,他扔進了浴室,“等我洗完澡再說。”
唐晚拄著下巴,咽了咽口水:“你洗澡的時候可不可以把帘子拉住?要不然我會看見的。”
“我不介意,你看就看吧,”裴延關門的瞬間,笑意勾人:“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但他還是很聽話地拉上了帘子。
唐晚聽著花灑的水聲,想入非非,不知過了多久,滿是霧氣的玻璃沒了帘子的阻隔,上面顯出一個形狀很醜的心形圖案。
她眼睛彎了彎,忍住笑意。
在那塊空白處,能看得到男人精緻的眉眼。
裴延拉開門,頭髮濕漉漉的,往肩頭滴著水珠,凌亂又隨意,領口處露出左肩的鎖骨,他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脖頸泛著冷白,雪白的浴袍穿在他身上都有了質感,撩人於無形之中。
唐晚懷裡多出一個包裝袋,她捏了捏:“你把衣服包好了?”
“嗯。”
“那我回家了。”
“我送你。”
唐晚都走到門口了:“你不是沒衣服可以穿嗎?”
裴延擋著門,念出一串數字:“我的車在酒吧門口,裡面有送你的玫瑰,這是車鑰匙,臨走前記得把花拿走。”
“送我的?”
“上午買的。陸致在樓下等你,快回去吧。”
唐晚一路上被人領著往下走,經理態度特別好,一直把她交到陸致手裡才肯離開。
她忍不住感嘆:“這家酒店服務態度好棒!”
陸致跟著感嘆:“是裴延哥服務態度好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