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淡淡看了眼外面:“是挺得瑟的。”
發糖的姿態像極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唐晚:“……學長,其實我那個選修課只剩幾次就結課了。”
裴延眉梢微揚:“所以你的意思是放任這個罪魁禍首不管了?”
唐晚歪著頭頭,思索了一番:“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讓你不要太兇。”
沉默時,裴浩軒爬上車,親昵地扯了扯唐晚的衣袖:“晚晚姐,我回來了。”
裴延黑著臉:“叫什麼?”
裴浩軒:“小裴嬸。”
他仰起頭,天真的臉龐有些微紅:“小裴嬸,我跟同學和老師說了你不是我媽媽,替你證明清白了哦。”
“說你們是我叔叔嬸嬸,親的。”
唐晚一怔,笑道:“糖還剩著呢嗎?”
裴浩軒搖搖頭,“一顆不剩,我是當喜糖發出去的,你們結婚的喜糖。”
說完後,他小裴嬸就臉紅了,相反小裴叔好像不那麼冷漠臉了。
但是!
裴延的下一句話硬生生讓他打了個機靈。
“你給我的那盆花,從哪弄來的?”
他從後視鏡中看小傢伙的臉,“不准說謊。”
裴浩軒理直氣壯:“我從南大花房拿來的,光明正大,我為什麼要說謊。”
“那你剛才抖什麼?”
“我……我有秘密,不能告訴別人,尤其不能告訴小裴嬸,要不然她會生氣的。”
裴延:“……”
“你說不說?”
不管怎麼說,裴延威懾力還是可以的,裴浩軒委屈巴巴道:“我說,我全交代。”
那天他恰好生日,葉蓓臨時有事,所以被葉世寧帶去了花房,葉世寧大手一揮:“挑吧,我也沒禮物送你,你相中哪盆花直接就提走。”
裴浩軒高興壞了,在花房搜羅了半晌,側頭聽到一陣聲音,一個背影特別溫柔特別好看的姐姐,她正在往桌子上放花。
那盆仙人掌可可愛愛的,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當時他跟裴延在鬧彆扭,覺得裴延有時候真是太兇了,於是……看見這道背影,就鬼使神差地想像出他未來小裴嫂的形象……
然後,這盆仙人掌就成了他的天選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