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後,唐晚關上門,把包掛在掛鉤上,“你不要動我的東西,裡面是女孩子的秘密。”
裴延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什麼秘密?”
唐晚坐在床邊,轉移話題:“我今天上午洗澡了,晚上就不洗了,先去洗漱洗腳去。”
她趿拉著拖鞋出來,裴延跟她並肩坐下,捏了捏唐晚的臉:“你真沒帶身份證?”
唐晚不說話,晃著腿。
他繼續笑:“騙人都不會,你的罪案手法在我眼皮子底下一覽無餘。”
唐晚突然想起來裴延剛才在樓下從善如流的解釋,她瞪向裴延:“我哪有你的天分,你以後要是不喜歡我了,你就會天天忽悠我,到時候……”
她缺了點安全感,頓時有些喪氣,“你為什麼能做到連撒謊都無跡可尋?”
都說姑娘家情緒千變萬化,裴延為了讓女朋友開心,索性自黑了起來,“大概是因為我面癱,我的表情,不是一直都一個樣?你看看我。”
他勾著小姑娘下巴,迫使把這雙杏眸對上自己:“把你騙進我們裴家,以後就不會再忽悠你了。”
唐晚別開頭:“你可能還會把別人忽悠進你家。”
“不會,我認生,臉盲,眼神不好使,除了你,誰都不認識。”裴延為了浪漫,絞盡腦汁地想出一句帶著土味的情話:“你是太陽,別人是星星,只看得到你。”
唐晚:“……晚上就能看到星星,看不到太陽。”
裴延:“春分後,在北極,秋分後,在南極,永遠都看得到太陽。”
唐晚:“會凍死你的。”
他無奈,攔著小姑娘的腰,傾身覆上去,“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我什麼時候怕過冷?咒我死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忍著笑:“你知道的,我是個特別注重清白的人,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毀了我清白,我以後鐵定死賴著你,怎麼趕都不會走。”
唐晚臉很紅,使勁推了推他:“以後再說。”
裴延不走,埋在她的頸窩裡,“大晚上的,非要跟我睡一間房,你如果不是想對我做點什麼,我都不太相信。”
唐晚顯然有些崩潰:“我就是害怕一個人在酒店睡,對你沒有非分之想,你不要誤會了。”
她說話時,鼻息噴染在裴延的側頸,一小陣一小陣的,溫熱柔軟,很難讓人忽略不計。
她太軟了。
裴延更無法忽略自己的欲望,他慢吞吞坐起來,變得很正經,一瞬恢復成正人君子的模樣:“沒有這種想法就好,你還小。”
說完之後,他覺得話似乎有些不太完整。
小姑娘已經垂著頭,慢慢慫起了肩,頭髮有意無意地往胸前攏,鵪鶉似的。
裴延咳嗽了一聲:“我是說你年齡還小。”
他應該,還能再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