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
“我怎麼哄?”
“瞎哄。”
唐晚坐到了裴延的身側,輕輕捏了捏裴延的臉,“我過來哄你了。”
裴延揉著額頭笑:“你捏捏臉就算哄我?是不是太省力了些?”
唐晚:“是不是是陸致告訴你的啊,不然還能有誰像他那樣無聊。”
“別轉移話題。”
“我肯定會向著你的,你沒有情敵,我都不喜歡他們,只喜歡你。”唐晚看著裴延嘴角逐漸上翹,於是點著他唇角:“你笑了。”
裴延握住她指尖,“嗯,笑了,去玩吧,不逗你了。”
唐晚沒覺得裴延這是在逗她。
畢竟他剛才的情緒的確不正常,她窩在榻榻米上想了很多。
比如,兩人在一起之後,她從來都是享受愛的那一方,裴延讓她的愛情舒服地恰到好處,在察覺她有一丁點不安全的時候,就會很快地抵消她的敏感。
裴延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神奇。總能敏銳地發現並照顧著她的情緒。
反之她好像就沒有這個能力,沒能給他安全感。
唐晚撕開一張紙,在上面羅列裴延的喜好。
裴延不喜歡甜食,不喜歡吃雞蛋,偶爾會被她的好胃口誘惑,最終會被噎地喝下一杯又一杯白開水。
裴延穿西裝的時候,只喜歡穿裡面的襯衫,不喜歡外面的外套。
裴延襯衣的紐扣一開始只扣在第二顆,她那天幫他把頂端的扣子系住之後,他一直把自己扣地很嚴實。
裴延的左口袋比右口袋暖和,他一般會在路上提前暖熱,然後再牽她的手放進去。
裴延有輕微潔癖,但是她夾過去的食物他會毫不嫌棄地吃掉。
裴延不會做飯,可最近他學會了十幾種熬粥的手藝。
裴延……
唐晚懊惱地放下筆,明明是寫裴延喜好的,最後都偏題偏成了裴延對她的好。
她眼角微紅,有些替裴延感到委屈。
唐晚胡亂地畫著圈圈,想起裴延曾經抱怨過,他是個見不得光的男朋友。
他好像就抱怨過這一句。
唐晚心下一動,她摸出手機,鬼使神差地打開相機,衝著低頭處理文件的裴延拍了張照片。
照片裡男人側顏俊逸,肩背挺闊,手指骨骼分明,眉目低垂,認真的神色襯得他深沉寧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