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次協調,唐家人仗著不要面子,逼迫聲望很高的陸家平分遺產。
陸老爺子過了年輕氣盛的時候,這麼些年第一次大動肝火,他當面撂下狠話,今後陸氏大舉進攻房地產行業,勢必擠下雲唐居這個行業老龍頭。
當然也說到做到了,雲唐居受打擊後一蹶不振,唐家人入不敷出。陸裕江也沒下死手,只是收購了它大部分的股份,一方面是照顧死去女兒女婿的心血,另一方面,是給唐晚留一項資產。
如果她喜歡金融經濟之類的,就讓她過去以此練手。
但她喜歡園林。陸裕江由了她。
裴延明白這些舊事後,終於想起早些天前醫院和電影院發生的情形,那時唐晚就很抵制唐家人。
他只是不知道。總是給她溫暖的小姑娘,真的是把難過藏的嚴嚴實實。
開學一段時間後,裴延跟唐晚回興城,故意手牽手在眾人面前轉了圈。
算是傳給他們好消息。陸老爺子接受地心安理得,還笑意盈盈地問他們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阮文雅和陸致是一臉看透人生的老成神色。
唐晚擺擺手,“外公,我還得去看一盆盆栽有沒有壞毛病,而且晚上還有課要上,就不陪您了。”
阮文雅欲開口,被陸致攔下,陸致近日仿佛成熟了很多,但一開口還是很欠,“媽別攔著了,你還要不要讓我姐好好談個戀愛了。”
阮文雅:“不是,我叮囑下……”
“媽,您就別操心了,裴延要是敢欺負我姐,我弄死他。”
裴延:“……”
唐晚:“……”
說好的失戀讓人長大呢?
一定是夏漪拒絕的不夠殘忍。
現已初春,唐晚舉著那盆光禿禿的盆栽觀察:“小乖甜還沒有長出來嗎?怎麼表面的泥土都還沒鬆動。”
裴延揪著她一縷頭髮繞在指尖:“它可能缺失母愛了,要不你養一段時間試試看。”
唐晚拿著紙巾擦拭盆邊上的土渣,“我養也沒用啊。”
她撇撇嘴,擦盆底時,摸到一片貼紙。
她驚訝地放到手心看,紅紙黑筆,三個大字啪啪打在兩人臉上—無花籽。
裴延垂著眼念出聲:“無花籽?所以是個空花盆?”
唐晚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的確是。她抱著花盆轉移陣地,“要不你再去旁邊的種子盒裡面挑幾顆,我們這次一起種好不好?”
